“五哥,”錦寶攔在門前,“你別出去,這臺風不是開玩笑的,別說走到隔壁村了,就是想走到村口也困難,雨大得看不清楚路,風刮得人寸步難行,一不小心就會出意外。”
黃玉竹這時候強忍著眼淚,扭頭對蘇小武說“小武,謝謝你對我家阿云這么好,不過你爸爸和錦寶說得對,你千萬別出去,這臺風天出門會死人的。”
“難道什么也不做嗎”蘇小武捏著拳頭。
“可以先用物理降溫,擦皮膚血管多的地方,像頸部、腋下和肘窩,通過蒸發體表多余的水分來降低體溫,”姚樺說,“如果他體溫始終降不下來,再想辦法。”
白露聽了,忙說“我去裝水樺樺,是用冷水擦嗎”
“不是冷水,用溫水,32c到34c最好,和人體的皮膚溫度差不多。”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裝溫水。”白露說完,黃玉竹也連忙起身一起去幫忙。
錦寶把姚樺拉到樓上,問“你會開藥嗎”
“開藥”姚樺疑惑地皺眉。
“就是退燒藥之類的,如果你給江云開藥會開什么”
姚樺想了想,“現在衛生院里給病人開的退燒藥都是安乃近,雖然這藥在國外已經停用了,因為副作用有點大,但是國內一直還在用,如今給高燒病人降熱也只能吃它了。”
“如果物理降溫沒用,江云他這樣一直燒下去會有危險嗎”錦寶問。
“會,”姚樺說,“雖然沒有用體溫計量過,但他的體溫明顯超過了385c,說不定已經燒到了40c甚至41c了,屬于非常危險的情況。”
說完,他問“錦寶,你為什么問我這些你是有什么主意嗎”
錦寶輕輕應了聲“嗯”,走到書桌邊,把安乃近的藥名寫在一張紙上,同時寫著“家中有高燒病人,急需用藥”,然后和錢一起放進塑料膜里綁好。
姚樺站在一旁看錦寶做完這一切,正感到困惑時,桌上不知道何時多出來一只他從未見過的鳥,上部分是黑色的,尾部呈白色,腿很長,嘴里發出高亢嘹亮而又尖銳的叫聲。
“這是”姚樺無比愕然,“如果我沒猜錯,是威爾遜暴風海燕”
這種海鳥只在歐洲大西洋和地中海沿岸的島嶼上繁殖,它的尾巴在控制飛行方向的時候可以像扇子一樣展開,經常出現在惡劣的天氣中,伸展的翅膀可以使它幾乎垂直地上升。
“對,我需要它在臺風中幫我買藥。”錦寶將寫著字的紙條和錢綁在了海燕的脖子上,為了以防半路東西掉下來,她特地將繩子在海燕身上捆了好幾圈。
做完這一切,她打開被風吹得不停震動的窗戶。
幾乎在打開窗的瞬間,錦寶感覺被夾雜著雨水的大風吹得睜不開眼睛,衣服濕了一大半,身子幾乎下意識往后退。
姚樺急忙上前扶住她,將她擋在自己身后。
“去吧,”錦寶對海燕說,“一定要幫我把退燒藥給買回來”
暴風海燕不僅不畏懼,似乎還顯得很興奮,沖出窗戶,像閃電一般地穿過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