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你告發蘇叔叔去生產隊偷魚的事情,嗚嗚,被她知道了,她拿這件事威脅我”
許大美說完,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林玉蘭,她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那兒,微微張著嘴。
蘇南兵最先反應過來,“你說什么我爸當初被抓是你們害的你們”
他氣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許大美看見蘇致遠也震驚地看著自己,忍不住去拉他的手,“致遠哥,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和我爸媽,我們都非常后悔,真的”
“天吶,林玉蘭做的這事兒可要比推倒西紅柿架子要惡劣多了吧”
“真沒有想到居然是她去告發的,她們母女倆也太恐怖了”
議論聲中,蘇致遠想到他們幾個兄弟一大早去找人證明爸爸沒有偷魚,后來又到處找媽媽,媽媽還暈倒
若不是遇到姚叔叔和楊阿姨,爸爸說不定還在農場挑糞,媽媽抱著錦寶暈倒在郊外,生死未卜。
完全聽不進許大美的道歉,蘇致遠憤然抽回自己的手,“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原諒你。”
“致遠哥”
“你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我沒有你這種惡毒自私的妹妹”
氣憤地說完,蘇致遠走回自己家。
蘇小四本來想朝林玉蘭吐一口唾沫,但轉念想到這段時間她對自己蠻好的,家里有吃的都會特地帶給媽媽,一番糾結后,什么都沒做,跟著他大哥回家了。
李慶花回過神來,激動地說“現在真相大白了我是清白的”
眼看事情敗露,趙紅霞低著頭,灰溜溜地回家了。
張廣茂下班回家得知事情真相后,特地去許家給李慶花道歉。
“張主任,”李慶花急忙問,“讓大力回農村的決定是不是可以收回啦”
“我冤枉了你,這件事是我的錯,但清退職工這件事,要綜合工人各項評分來決定,你家大力的評分不高”
李慶花心頭一緊,“什么意思啊張主任,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去廠里罵你私藏種子,讓你丟了面子,害你寫了檢討,你記恨我,想趕我走”
“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那你說的評分是什么說到底你還是想趕我們走啊。”
張廣茂解釋道“工廠這次一共要清退三十五個工人,我負責工人平時的綜合素質分,包括職業道德、職業操守一類的,就算這幾項我給何大力滿分,如果他其他分太低,也可能被清退。”
說完,他緊接著又說“當然,這只是可能,一切要看他這幾年工作表現。”
李慶花大哭起來,“我家大力辛辛苦苦起早貪黑,每個月就領工廠二十多塊錢,還要被清退,有沒有人性啊”
“哎呀,我說了只是可能嘛”
“什么工農階級人人平等剝削你們這就是剝削,嗚嗚嗚”
李慶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她丈夫從廠里趕回家時,見她哭鬧不休,急忙拽起她拉回了家。
樓下趙紅霞家也是雞飛狗跳,她丈夫生怕受她連累,非要和她離婚。
婦女主任得知趙紅霞的所作所為,也看不慣她,調解了幾句,便說“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了,帶著廠里的介紹信、結婚證和戶口本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