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附近圍上前許多人,大家都好奇發生什么事情了。
蘇致遠剛跑完五圈,看見不遠處圍了許多人,隨意拽住一個也準備跑去圍觀的人問“那邊什么情況啊”
“聽說有個女人抓著一個小嬰兒,嘴里喊打喊殺的,不懂到底咋回事。”
女人小嬰兒
蘇致遠疑惑地皺了皺眉。
沒有多想,他順著人流往人群的方向走,因為身高比大多人都高,他一眼就看見自己媽媽。
“媽她怎么會在這兒”
只疑惑了一小會兒,他視線一轉,很快看見站在媽媽對面的人是趙紅霞,而趙紅霞手里抓著的小嬰兒是是錦寶
認出錦寶,蘇致遠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渾身都不住發抖。
這個趙阿姨似乎瘋了,講著一些癲狂的話,口口聲聲要錦寶給她陪葬。
“我這輩子毀了,全毀了,都是這個臭丫頭害我的”
“沒有被毀,你只要和你丈夫離婚,一切都會變好的,你相信我,你的人生可以重來,一切都可以變得更好。”
白露抹掉眼淚,盡量安撫趙紅霞。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趙紅霞手里的刀,仿佛那把刀隨時會要了自己性命。
錦寶出了事,她肯定也活不成了
“重來怎么重來”趙紅霞撐著眼睛質問,“離開我老公,我要怎么生活你知道被休掉的女人日子是怎樣的嗎回娘家受盡白眼和嘲笑,因為分不到地,連吃娘家一粒米都是浪費糧食。”
“可以工作啊,女人可以好好工作,努力養活自己的,不用靠男人。”
趙紅霞冷笑,“你說得倒是輕巧,我們這種被清退回農村的人找什么工作當黃花大閨女的時候,還能指望嫁一個有出息的男人去城市里打拼生活,如果被丈夫休掉,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周圍有男生起哄說“沒錯呀,有句俗話叫寧娶寡婦,不娶生妻,被休掉的女人連死了丈夫的寡婦都不如”
鬧哄哄的氣氛中,大哭不止的小錦寶睜著一雙眼淚摩挲的眼睛,隱隱約約看見了人群中的大哥哥。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移動著,似乎是想偷偷接近趙紅霞
錦寶眨了眨大眼睛,為了不讓趙紅霞發現異常,仍繼續大哭。
白露很顯然也看見了致遠,又開始講男女平等的大道理,試圖讓她放松警惕。
“是啊,”許大美附和白阿姨的話,“現在國家提倡男女平等,人民日報發表不可忽視的生力軍,提出婦女半邊天,事事要爭先,我相信將來女性的地位一定會越來越高。”
圍觀的好多女學生都說“現在是新時代新社會,休妻這詞語是封建糟粕,我們現在叫做離婚”
“對離了男人,女人一樣能活得很好,說不定還能活得更好”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東西,阿姨,不是他休你,應該你把他給休了才對,再說了,你要報復也應該報復你老公啊,欺負一個不懂事的無辜小娃娃實在太過分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趙紅霞聽得正有些恍惚出神,她握著匕首的右手腕突然被人緊緊抓住,往遠離錦寶的方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