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良說展昭他們回來了,帶來了陳氏書齋的幾個夫子。
歐陽不解。
霖夜火和鄒良跟歐陽少征一起回開封府,路上將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歐陽皺眉,“李番也在那個破書齋念過書”
“對啊。”霖夜火和鄒良都點頭。
“那件事是十六年前的事情”
霖夜火和鄒良繼續點頭,剛才展昭說的挺清楚的。
“可剛才我聽李榮說,李番被嚇傻了是十三年前的事情,換句話就是出事的三年后。”
鄒良和霖夜火對視了一眼,問,“確定”
歐陽點點頭。
“也就是出了人命之后,李番沒立即回西夏,而是又在這里待了三年,之后被嚇到了才回的西夏”鄒良想了想,疑惑,“那跟當年書齋的那個案子有沒有關系”
霖夜火則是不滿,“這小子害死人命還心安理得在這兒住了那么久。”
歐陽“呵呵”兩聲,“郭安和李番都是皇族,薛安和徐安是權貴,書院死了的那一對小孩兒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要說郭安他們自己會因為害死了倆小孩兒而內疚反省我可真不相信。三歲看到老,那群死小孩之所以死性不改,也是因為一直有人替他們撐腰,他們要是普通人,早就償命了。所以要我說,媚兒如果真沒死要報仇,最該整死的是他們的靠山。”
鄒良和霖夜火都覺得這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我就覺得奇怪,親王府沒事給我說什么親,沒準人根本不是想要謀權,是想要保命吧。”歐陽邊說還邊拍拍胸口,“兇險啊,還好老子不吃美人計那一套,不然當冤大頭了,我家老爺子一世清白,才不要跟人渣當親家。”
歐陽少征走在前面,邊走邊飆臟話問候郭親王全家,后頭,鄒良低聲問霖夜火,“有沒有發現可疑”
霖夜火搖頭,“我看了一路了,除了我倆沒人盯著那紅毛。”
鄒良也沒發現,就琢磨,“可王爺明明說那桃花盯了他十年”
霖夜火聽得直樂,“盯十年沒人發現那桃花莫不真是個妖精”
鄒良不是很信任地看霖夜火,“是不是你內力不夠發現不了明天換個人試試嘶。”
歐陽少征正嘀嘀咕咕,就聽后頭兄弟慘叫,回頭一看,霖夜火掐著鄒良的耳朵,“你想換誰啊找死啊你”
歐陽瞇眼,一扭頭,“秀屁啊秀,有什么了不起。”
火麒麟大步流星往開封府走,到門口,就見王朝馬漢帶著大批的衙役,拿著開封府的海捕公文跑出來,看樣子是去抓人的。
展昭拿著巨闕腳步輕快地跑出衙門,看到歐陽少征打了個招呼。
歐陽問他,“抓郭安”
“嗯。”展昭點頭。
“就你一個人白玉堂呢”歐陽少征剛問完,五爺就從衙門里跑出來了,一身行頭還挺清爽,一如既往的白,估計剛才是換衣服去了。
歐陽想了想,說,“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展昭和五爺都有些納悶,“你也去”
歐陽點頭,鄒良和霖夜火這會兒也走到門口了。
歐陽似乎是有什么打算,也不說什么,跟著展昭白玉堂一起走了,還讓曹蘭帶了五百皇城軍跟著。
鄒良似乎已經料到了,也不攔歐陽,而是往衙門里跑去找趙普。
霖夜火左瞧瞧右瞧瞧,覺得抓人有趣一點,就跟著展昭他們一起跑了。
不一會兒,親王府門口就被衙役們給圍上了。
親王府的侍衛也不少,跑出來百八十人阻攔,管家擋著路說,親王夫人是先皇親口封的護國夫人,要闖親王府就拿圣旨過來。
展昭出門的時候,太師特意交代他了,讓他稍微客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