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肖。”沈蕓一臉怒容地質問,“你竟敢說我水月宮是口水井”
方靜肖一臉和善地說著不怎么和善的話,“養了那么多井底蛙,自然是口水井。”
南宮默默將趙禎往后拉了拉,覺得他們有被群毆的危險方靜肖這溫吞水的老好人長相,沒想到原來是這種性格這位白切黑啊好黑好黑
就在氣氛異常緊張的時候,沈靈月站了起來,一擺手,“散會吧。”
說完,對著方靜肖招了招手,讓他跟著走。
沈元辰就拉著方靜肖的手一起走了。
南宮見最終沒打起來,松了口氣。
趙禎跟著方靜肖走,邊問他,“你去問什么呀跟案子有關系”
方靜肖倒是也不隱瞞,點了點頭,“想問問天女之飾和紫玉翠的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跟在后面,兩人注意到,臺上那三位長老一直都在留意方靜肖的一舉一動。
方靜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說“天女之飾”的時候,聲量也不輕。
沈蕓和沈空明顯是聽到了,都皺了皺眉,沈彬一臉嚴肅沒什么表情,帶著弟子快步走了。
離開小島到了主島,眾人走入回廊。
方靜肖問展昭和白玉堂,“哪個有反應哪個沒反應”
兩人就說,沈蕓和沈空有反應,沈彬沒表情。
方靜肖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帶著眾人上樓。
水月宮地勢很復雜,眾人兜兜轉轉饒了幾個圈,展昭這路癡早繞暈了,就往山下看,整個小島都在眼里,景致極美。
進入大殿,眾人客廳稍坐,有丫鬟來上茶。
不一會兒,換了身衣服的沈靈月就過來了。
沈靈月在沈元辰身邊坐下,沈元辰就給她介紹來的眾人,說都是公孫先生的朋友。
“哦”沈靈月看白玉堂,“閣下就是白玉堂啊”
五爺聽著沈靈月的語氣似乎別有深意。
“剛才我就覺得有點像,連內功都是一樣冷冰冰的感覺。”說完,沈靈月又看展昭,眼神態度明顯和善很多,“嗯殷候最近可好”
展昭趕忙點頭,說,好的好的。
五爺感受到了沈靈月態度的不同,想不通他師父長得天仙似的,為什么人緣不好
“這位黃公子氣度不凡啊,何處高就啊”沈靈月又問趙禎。
趙禎微微一笑,“皇城里做點小官。”
南宮無奈看趙禎小官
“哦”沈靈月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還是頭一次見人看他家耗子的時候帶著嫌棄呢。
白玉堂也自我反省了一下,莫不是還在記恨之前沒去參加慶典的事情
展昭也看沈元辰你跟你外婆講過了沒有啊
沈元辰搔搔頭哎呀忘記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無語這孩子就知道踢球這么重要的事都忘。
“白五爺,貴人事忙啊。”沈靈月端著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我水月宮多次派人送信去開封府給你,結果一封回信都沒有,我還當你是對我水月宮有什么不滿呢。”
五爺微微一愣多次
展昭也一歪頭不是就一封信么
“百年慶典不來、想跟天山派共組少年隊不理、我水月宮準備加入水盟,請陷空島主幫引薦依然不回復”沈靈月掰了掰手指頭,“前前后后封信呢五爺莫不是都是只讀不回的”
白玉堂張了張嘴封
趙禎扇著扇子,和南宮一起看著白玉堂人家好歹前輩誒,這么失禮啊小白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