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當年,不止占了李佘的家產,甚至連李佘的身份都被錢重久占了。”趙普也也覺得可笑,“來了招偷梁換柱”
“于錢幫當年圖謀李佘的,應該是李佘的全部吧。”公孫也搖頭,“而當年真正的家主李佘,在給賀晚風寫出去那封信后,可能就被害了。賀晚風有沒有回信,大概只有余錢兩人知道了。很有可能當年錢重久成了李佘,于霜繼續在外騙人,而于霜的后人也被錢重久收養了,一起養在李家。李乘風和李乘德,他倆分別是錢重久和于霜的后人”
“難怪李乘風死活不肯多說什么,而且平時還這么低調謹慎。”展昭覺得好笑,“因為他根本就不姓李”
“那李乘德是怎么回事呢”眾人都皺眉,還有那座小樓里真正殺人的那個錢老板西湖浮尸案跟這件偷梁換柱的案子究竟有什么關聯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誰能證明李乘風和李乘德并不是李家真正的后人難道只憑猜測和畫像么總不能因為長得跟老祖宗不像,就說不是親生的吧父母和親生子女不像的情況都很常見。
而關于那具干尸是李佘這一條線索,也只有道緣大師和謝婉沁兩位人證。
眾人都嘆氣沒有證據
此時時間太晚了,就算再怎么糾結,也不可能大半夜的把案子破了,只得先回去休息。
躺到了床上,卻誰都睡不著,大家對李佘的遭遇都有些唏噓當年兵荒馬亂的,身家巨富的李佘,被于錢幫盯上,結果就這么被取代了,尸體直到一百年后才被發現而且李佘竟然是活活餓死的,根據他尸體被困住的情況分析,是自己把自己捆起來的這位當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于霜和錢重久現在肯定都不在了,問題是,他倆當年到底設置了怎樣一個騙局,來騙走了李佘的一切呢
一晚上,除了幾位老爺子事不關己睡得還不錯,要查案的那幾個都休息的不是太好。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展昭被一陣好聞的香味熏醒了。
展昭坐在床上,肚子咕嚕嚕直叫,他發現自己比較焦慮的時候好像更容易餓昨晚睡著了莫不是打了套拳
五爺也起來了,正在換衣服,房間窗戶開著,香味就是從外面飄進來的,一股生煎的味道。
展昭問白玉堂,“妖王今早做了生煎包子么”
五爺點頭。
洗漱了一下來到院子里,其他人也都醒了。
妖王在院子里弄了口大平底鍋,正現場做生煎呢。
展昭走到院子里,坐在桌邊發呆。
殷候給展昭遞了碗湯,見外孫蔫蔫的,沒什么精神,就有些不滿地瞧趙禎和包拯兩君臣我家孩子明明這么活潑,看被你們折騰的
趙禎和包拯很識相地吃包子,夸妖王手藝好。
公孫也直打哈欠,他打完小四子打,小四子打完趙普打,一個傳一個。
倒是太學幾位小才子精神奕奕,一大早的來蹭早飯,商量著一會兒去游湖。
謝婉沁昨晚就回去了,囑咐謝炎案子要是破了,結果告訴她一聲,她有點興趣。
道緣大師在一旁吃著妖王特地給包的素包子,問殷候和天尊一會兒去哪兒。
包大人見展昭和公孫頂著倆大黑眼圈,還有一眾“家屬”不滿的神情,就笑道,“不如今天休息一天吧。”
“可是”
展昭和公孫剛想拒絕,白玉堂和趙普已經幫忙答應了,“好啊好啊”
趙禎舉手,“朕也想去游湖”
“那就一起去吧。”謝炎說順便找找有合適開滿記分鋪的地方沒有。
小四子也同意,鋪子遲早還是要買呀。
展昭和公孫覺得手邊還一堆事兒,但目前來看,完全沒證據來證明李乘風和李乘德并非李家之后這件事。
坐船散散心倒是也好,可以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該怎么調查。
商量已定,眾人吃完早飯就出門游湖去了。
今日天氣大好,陽光明媚西湖上一如既往的畫舫如織。
坐著船游湖,湖上小風一吹,再加上兩岸美景,倒是的確把這幾日的煩惱都吹散了些。
太學一群學生和良辰美景四個小朋友,加上趙禎這個皇帝,在船頭甲板上瘋玩瘋鬧。
展昭他們在后頭看著,都挺佩服趙禎的要說煩心事估計他最多,倒是不見他擔心。
趙普忍不住吐槽他煩心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