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和盧植在冀州真的是連戰連敗,根本就扛不住張梁張寶兩兄弟的輪番轟炸,只能茍延殘喘在冀州。
劉關張原本打算去支援盧植,但是在手下玩家的誘導下迷路居然跑到了長社皇甫嵩的手下。
沒了關羽張飛兩位萬人敵坐鎮,冀州的情況真是每況愈下,等到郭昊帶著部隊把整個幽州都清理一遍之后,朝廷在冀州徹底喪失了主動權。
董卓和盧植都被困在冀州河內郡,原來被朝廷派去監督盧植的小黃門太監左豐,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盧植,直接就被外圍的黃巾玩家切成碎片。
天蒙蒙亮,盧植穩坐在中軍大帳,已經呈現花白色的頭發令他看上去垂垂老矣。
披掛整齊的他走在城頭巡查防務,手中撫摸著腰間的寶劍,心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想當初剛出洛陽時的意氣風發,和現在被困城中不得動彈形成了鮮明對比,他的麾下可都是從北軍五校和三河騎兵抽調來的精銳,不曾想被區區反賊打的連連敗退,如今只得困守孤城苦等支援。
策馬走在晨光之中,盧植心底不禁生出幾分凄涼之意。
“卓見過將軍”
正當盧植茫然之際,董卓也出現在城頭,對著盧植拱手道。
“免禮”
盧植仔仔細細的看著董卓,這個河東太守可不容易。
盧植清楚記得,自己離開洛陽的時候,一眾黨人是怎么囑咐自己的。
他們讓盧植狠狠打壓董卓,畢竟董卓一個閹人推薦的將領,擺明了就和他們黨人不是一路人。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不能讓董卓得勢。
他作為一個騎墻派,對于黨爭真的沒有半點興趣,可經歷過東觀修書的歲月,他已經沒有了對抗黨人的興趣。
他在東觀修書四年,好不容易有了出頭之日,他實在不愿放棄。
黨人的幾個領袖害怕盧植陽奉陰違,還特地給他加了一個中年副將,姓宗名員,是黨人的耳目,專門用來監督他盧植。
可一切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別說打壓了,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什么宗員之類的,早就死在之前的黃巾手中。
若不是董卓帶著部隊從幽州跑來支援,他盧植自己都死在冀州的野外了。
盧植和董卓二人看著城外連成一片的黃巾無比憂愁,黃巾軍本身不可怕,一群沒有經歷過軍事訓練的農民,最強也不過是民兵的檔次罷了。
但是數百萬的黃巾連成一片,直接用氣息鎮壓一切超凡之氣,讓大家強行都回到互輪王八拳的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即便是精銳也只不過是強壯一點的人類,和黃巾之間的差距極小。
而且黃巾各個不畏死亡,即便是手腳折斷,都要用嘴咬下一口肉來。
如果不是盧植和董卓的部隊都是精銳部隊,甚至有一些禁衛軍在內,他們連守城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