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老子反了,我要繼續跟著呂將軍”
一瞬間,原本有些傷感的幾人臉色一愣,接著一臉震驚,望著說話的人,內心不由得翻江倒海起來。
二狗如夢初醒,對啊,我們可以反了
“對,我們綁了這個老小子,也讓兄弟們不必白白流血”
此刻的二狗不復之前的惶恐不安,雙眸中透著兇狠的戾氣。
他們可都是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手上沾滿了數不清的鮮血,怎么可能是善良之輩。
“干了,他丁原不仁,也怪不得我們”
“干了,此時不報恩,何時才能回報呂將軍”被稱為狗蛋的親衛也是兇狠地說道。
“動手”
說話間幾人達成共識,腰間的佩刀已經悄悄出鞘,刀刃閃爍著寒芒。
幾人狠狠地提了一腳戰馬,讓戰馬加速趕上了丁原。
丁原沒有防備,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遠處的呂布,不停地驅動著寶馬和呂布保持距離。
他不敢脫離大軍范圍,一但離開戰場,呂布的內氣不受壓制,一箭就能送他上天。
他可是親眼見過,呂布隔著遙遠的距離一箭射死胡人頭領的神威。
噗嗤噗嗤
“啊”
二狗幾人果斷出刀砍傷丁原的寶馬四肢,寶馬四肢受傷,腳下一軟摔倒在地,直接把丁原甩飛。
丁原一時間不查,被摔得七葷八素,連幾個親衛將他綁起來都沒有反抗。
幾人連忙跳下馬,將丁原牢牢地束縛起來,然后靜待在原地等著呂布到來。
“你們干什么”
丁原的其他親衛看到了幾人的舉動,不由得臉色一邊驚恐的大吼著。
二狗一臉猙獰地大喊道“呂將軍待我等不薄,我等安能刀刃相向”
一時間聽到二狗喊聲的親衛都陷入了兩難,呂布在并州真的是堪稱神明,太多太多人受過他的援手了。
有時候呂布只是在殺胡人,同樣會幫到在胡人刀刃下顫抖的老百姓。
“丁刺史對爾等不薄,你等安能臨陣叛變”丁原的死忠怒吼著。
正當他還想在說什么的時候,一臉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瞳孔中閃爍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可脖子冒出的血水讓他只能嗚嗚地發出悲鳴,接著失血過多眼眸漸漸開始泛黑陷入沉寂。
“老不死的東西當年臨陣脫逃,若不是呂將軍,安有我的今天”
二狗握著手上的長刀,兇橫地盯著周圍躊躇的親衛。
明明是紛亂的戰場,丁原周圍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呂布雖然心中疑惑丁原的動靜,但是還是孤身一人沖到丁原附近。
呂布掃了一眼,發現居然都是些熟面孔
“該死,你們放開我,我可是并州刺史,呂布你不能殺我”
僅僅是一瞬間呂布就明白了一切,瞳孔中閃爍著精光
手起戟落插入丁原的胸膛,然后將丁原的尸體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