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昊面露不屑的神色,居然指望胡人,接著振臂一呼。
“吾乃漢家大將軍,下馬受降者,不殺”
胡人們在羽林軍和北匈奴禁衛之間反復猶豫,他們沒有勇氣防抗強勢的雙方。
哐當
隨著第一把武器掉落在地上,接著哐當一片的聲音響起。
武器被扔在地上的聲音響成一片,圍觀的胡人都顫顫巍巍地趴在地上等待著郭昊的審判。
他們沒有勇氣對抗恐怖的北匈奴禁衛,自然更不會有勇氣對抗能屠戮北匈奴的羽林軍。
“該死”呼延行暇呲欲裂,恨不得將周圍的胡人都殺掉。
“大王,我們要不然跑吧”呼延豹也顫顫巍巍地說道。
他本來就不是北匈奴,況且如今局勢一面倒,他心中的勇氣早就被消磨殆盡了。
在他看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雖然他們打不過羽林軍,但是只要他們一心想逃,羽林軍也不可能干凈殺絕他們。
“噗”須延丸一刀將呼延豹梟首。
“呸,懦弱的胡狗”
“北匈奴不需要懦夫”須延丸面露猙獰“我們絕不向漢狗低頭”
“昆侖神護佑著我們”
暴躁的須延丸大叫著,帶著親衛朝著羽林軍發起沖鋒。
“殺”
羽林軍不會因為北匈奴的血勇有絲毫的敬佩,他們痛恨的就是這種有血性的北匈奴。
只有死掉的北匈奴才是好北匈奴
看著已然如同以往一樣作戰的北匈奴禁衛,郭昊的眼里沒有任何的輕視,
如此含不畏死的進攻,如果換成其他勢力的軍隊,郭昊絕對沒有硬拼的意思。
但是對手是北匈奴,沒有一個人會選擇后退。
羽林軍感受著體內雄渾的力量,看著眼前絕命沖刺的北匈奴禁衛。
他們沒有任何的恐懼,有的只是即將洗刷恥辱的興奮。
唯有勝利,才是他們的所求。
他們高聲嘶吼著,策馬舉刀再次朝著北匈奴殺去,揮舞的斬馬刀不斷掀起腥風血雨。
斬馬刀狂暴的揮出,意志扭曲現實讓斬馬刀鋒銳無比,沒有多余的動作,僅僅一刀斬落北匈奴禁衛就被一刀兩段。
管你什么盔甲武器,管你什么招架泄力,一刀落下人馬俱斷。
北匈奴禁衛的攻擊落在羽林軍閃耀著的光茫身軀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傷痕。
管你什么搏命技巧,在堪稱無敵的防御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完美的身體素質,嫻熟的兵器技巧,配合者幾百年的軍魂傳承,再配合上郭昊突破界限的正午加持。
羽林軍這一刻以軍魂軍團之身行駛奇跡之力。
強與弱在現實面前無比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