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征伐我們是一定要去征伐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先穩定國內,如今大局已定,但是天下匪盜何其多,天下民不聊生我們又豈能親啟戰端。”
相比與一眾武將腦袋一熱就要帶兵開始征伐,文臣們考慮的更多。
“糧草問題怎么解決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么龐大的戰爭行動,后勤是個繞不開的問題。”
“交通問題怎么解決安息和霜貴雖然還處于帝國疆域范圍之內,但是也算是邊緣的不能再邊緣的地帶了,光是趕路就需要大量的時間。”
“當地文化怎么處理如何將內地的百姓移居過去如何接納當地百姓”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在一眾文臣內心盤旋,即便是郭圖、逢紀這種袁紹的鐵桿謀士也忍不住將自己帶入到那種情況里去思考。
其中最主要的問題其實就是交通和糧草,其實歸結到一起就是后勤,就是國力。
帝國的統治范圍是行軍四十到五十天之內的距離,一旦大軍無法在五十天內抵達,那么就算是當地發生了叛亂你也無可奈何。
再加上糧草的消耗,這個五十天的行軍路程,可能要比你去攻打一個帝國麻煩還要大。
很多時候并不是打不過,而是受限于糧草壓力,不得不放棄已經征服的土地撤回來。
以漢室舉例子,一個全職士卒大概需要三十人左右的老百姓來供養,如果算上馬和裝備,大約就是一百比一的供給率,這種供給率就是限制一個國家疆域和部隊戰斗力的枷鎖。
就食于野這種事情只適合于搞破壞,真正的征服不但需要武力的威脅更需要足夠關愛,只有這樣才能將一片土地徹底征服,等到當地居民打心底認同帝國的時候,這片土地才算是并入帝國疆土范圍。
簡單粗暴的武力鎮壓只能維持一時,卻不能維持一世,一旦底層揭竿而起,所造成的破壞可就不是簡單的鎮壓能夠擺平的了。
“好了,各位今天就先回去想想吧,漢室未亡,今后還賴大家一起努力啊”郭昊見眾人各自都有所思,就開始下逐客令。
至于為什么不分析三個王國勢力,開什么玩笑,北匈奴三個字一出口,還建設個屁,就地拉出十萬精兵就朝著漠北出發了,到時候就算他是大將軍又如何他攔都攔不住這群人。
一群人出了營帳之后神色各異,原本熱血的氣氛消散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凝重的氣氛。
你讓薛仁貴、宇文成都、高寵這樣的倒霉蛋待在孫策、關羽、張飛這些人的身邊可不是氣氛凝重么。
要不是薛仁貴等人還處于一個內氣被壓制的境地,雙方說不準就大打出手了。
“該死的張儁義,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么”終于火藥桶被點燃,公孫瓚實在是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了。
八千白馬現在就剩下不到兩千,他都不明白張合是怎么做到的。
他也是練兵大家,要不然也不能根據越騎整出白馬這種流氓兵種,雙天賦精銳就可以橫行任何戰場,來去如風的速度就是他生存的保證。
張合不敢還嘴,實在是打的太臭了,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那么愚蠢的舉動。
“呵呵,周公瑾,好厲害的精神天賦,就連我們也不自覺的著了道。”審配則是盯上了周瑜,原本不明朗的事情,在它們被俘虜之后,互通一遍有無,瞬間就把周瑜的精神天賦分析的七七八八。
整個營地火藥味十足,包括沮授在內的袁紹部下就沒有一個不痛恨袁術和周瑜的,兩個人真的是把背刺玩到了極致。
周瑜搖搖頭倒是什么都沒說,臥底這件事確實不怎么光彩,而且他的精神天賦也被分析的七七八八,以后要是再想對這些人用天賦,恐怕就是難了,擺在他面前的也就只剩下出國這一條路了。
要不然在國內指不定遭受什么樣的陷害呢,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周瑜做的了初一,別人就有可能做十五,誰讓他這個精神天賦實在是流氓呢。
周瑜光是看著周圍人的眼神,就知道未來自己的日子怕不是那么好過,明里暗里的下絆子怕是少不了的事情。
公孫瓚盯著張合不爽到了極點,不過他自己也是臥底的原因,終究是沒有和張合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