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
凌晨五點,郭昊破天荒的睡不著在洛陽城里瞎逛,結果政務廳這邊燈火通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要知道洛陽晚上有宵禁的,大半夜街上別說人影了,連點燭光都沒有,全憑月光照耀。
然后他跑到政務廳一看,好家伙,政務廳里滿滿當當地塞著一群人。
魯肅、荀彧兩個加班狂就不用說了,連帶著狄仁杰、包拯、楊士奇這些人都在內,最讓郭昊驚訝的是賈詡居然也在其中,賈詡可是排在陳曦身后的劃水怪啊。
在政務廳狂熱的工作氛圍里,連賈詡都被內卷的開始加班。
然后他就肉眼可見自己桌子上需要處理的文件變多,嚇得他還以為發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呢,連忙跑到桌上前打開放在桌子上的文件。
開篇第一封“論開鑿大運河的必要性”
郭昊打開來看了看,發起人居然是楊林,這個時候郭昊才注意到,大廳里居然還有趙云和楊林的存在。
楊林的建議很簡單,就是開鑿隋朝那個大運河,以洛陽為中心,北抵達河北涿郡,南達浙江余杭的大運河,直接把南北串聯起來,同時還能大大減輕南北運輸的問題。
不可否認,大運河絕對是個好舉措,唐朝的繁華有小半的功勞都要放在這個大運河上,所以后人有“隋朝開河,唐宋受益”之說,基本上就是和長城一樣的奇觀建筑。
郭昊翻了翻大概的內容,通篇看下來就是兩個意思“調人,打錢”。
郭昊思考了片刻,然后把這份文件蓋了個印章然后丟到陳曦的桌子上。
功在當代,利在當代的大工程,他沒有理由阻止,至于怎么花錢這種事情,那是陳曦的工作內容,他才不管呢。
然后第二封“論對北方草原胡人的政策問題”,后面還連續跟了幾份文件,全是關于這個問題的討論。
打開一看,果不其然是鐵血派和教化派在撕逼,而且舉得例子就是幽州的公孫瓚和劉虞。
北方草原的問題,在陳曦提出畜牧業的規劃之后,就徹底被搬到了臺面上,知道這個時候郭昊才知道問題有多嚴重,漢代的儒生可還沒有完全腐朽呢,骨子里流淌的還是戰斗的血液。
第一個冒頭的就是陳琳,大肆吹捧公孫瓚在幽州干的有多好,戌變的責任有多大,而且捎帶著把郭昊、呂布拉出來一起吹,簡而言之就是三個字“殺胡人”。
雖然吹噓的成分有點大,不過在幽州公孫瓚白馬將軍的名號是真的好用,同理,在并州的飛將呂布也是一樣的名號好用。
陳琳開團之后,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劉虞,開什么玩笑他劉虞還沒死呢,你陳琳想干嘛,公然吹捧他的對頭公孫瓚。
劉虞沒有自己下場,直接找到了北海相孔融,都是主張教化的教化派,彼此之間還是很有共同話題的。
孔融還沒說啥呢,三國第一噴子禰衡就跳出來和陳琳打擂臺。
如此一來,雙方直接開始戰斗,很明顯這是陳曦故意想要做成的效果,為的就是讓儒家有事干,別給圖書館建設工作搗亂。
很明顯效果拔群,甚至超出了陳曦的預測,已經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了,徹底的變成了你死我活的黨爭。
一方是陳琳、臧洪、陳宮、皇甫嵩這種鐵血派,一方是劉虞、胡昭、孔融、盧植這種教化派,實際上在孔融不親自下臺辯論的情況下,雙方戰斗力基本上差不多。
畢竟一旦孔融這種孔后人下場,事情就沒辦法控制了,到時候不真的分個你死我活,是沒辦法收場的。
反正雙方用公孫瓚和劉虞為例子,一方力挺,一方力噴,雙方聊到最后根本壓不住自家的怒火。
從辯論直接發展成實戰,有一些主張實干的直接變賣家產,然后朝著幽州和并州出發,打算找個地方實戰一下,然后用事實說話。
“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殺殺,死了的胡人才是好胡人。”陳宮冷笑著收拾了自己的所有家當,然后朝著呂布大營出發,幽州有劉虞他施展不開,并州沒有什么教化派的阻礙,他要去大展身手。
“哼,華入夷則夷,夷入華則華,把這些胡人全部變成自己人才是王道,莽夫懂個屁”胡昭同樣冷笑連連然后朝著幽州跑去,有劉虞牽制公孫瓚,他親自上手教化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