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事情對于眾人是一個極大的刺激,他們可都沒有忘記那副世界地圖。
西域,作為漢室進軍西方的橋頭堡,如今居然已經被收復,他們背后的世家還在那里爭奪那些蠅頭小利。
巨大的落差讓大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家都不是傻子,大家都有私心,可是郭昊的話擺明了告訴他們,國內統一要提速了。
郭昊則是哼著小曲朝著皇宮走去,他打算給李傕他們請功,一人給封個虛爵算了,怎么說也是收復了西域的功臣,該獎勵還是要獎勵的。
“砰”
走在街頭的郭昊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一悶,低頭一看是個透露著柔弱的少年。
似乎是沒注意,徑直撞到了他的身上。
郭昊撓撓頭,看著地上這個一身破爛,而且透露著弱不禁風的少年。
他記得沒錯的話,洛陽的流浪兒童應該早就都被抓去上學了,怎么可能還有流浪兒童在外面。
“你沒事吧”郭昊彎下身子拉起少年,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少年,發生什么事情了嘛”
“多謝大叔,剛才只顧著想問題撞到了您,還請恕罪。”
少年倒是挺有禮貌的,雖然一身破爛,但是氣質卻異常的儒雅,看起來挺正常的少年,怎么這么不修邊幅呢。。
“少年,叫什么名字,怎么如此窘迫啊”郭昊有些郁悶,他也才二十啊,怎么就成了大叔了呢。
“我叫陳慶之,是剛到洛陽的,因為一直有人在抓我,所以我才這么窘迫。”
陳慶之也有些奇怪,怎么自己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情況交代了,明明他是個很有警惕性的人啊,不過眼前這個大叔不像是個壞人,應該沒問題吧。
“少年,抓你的人不會是他們吧”郭昊撓撓頭,指著從人群中穿行過來的城管部隊。
陳曦對退伍老兵的安排改造,也算是給一群什么都不會的大頭兵安排的退休工作,一方面能減少老兵的暴力傾向,另一方面也能維護洛陽穩定。
這群老兵里可是有羽林衛退役士卒的,那可都是禁衛軍退役啊,洛陽云氣大陣打開的情況下,湊上五百人就能砍死內氣離體的水平。
陳慶之當即打算跑路,從他進洛陽的第一天,他就被這群人追的到處跑。
他又不愿意偷也不愿意搶,全靠好心人接濟,每天東躲西藏的,想回報那些好心人都做不到。
郭昊伸手拎起陳慶之,他明白了,這個叫陳慶之的應該就是那個“千軍萬馬避白袍”的白袍將軍了。
招募令還真是有趣,居然用這樣的方式讓陳慶之來到洛陽,也不知道其他四個會出現在什么地方。
“你們下去吧,這個少年就由我送去上學”
“喏”
本來郭昊還有點苦惱,他好像沒有帶什么信物證明自己的身份,不過他在過來的城管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對面明顯也認出了他,對于他的安排沒有任何的異議。
“少年,他們只是想帶你去上學而已,這可是洛陽,沒有人販子的。”
看著傻眼的陳慶之,郭昊笑的像是偷吃到雞的狐貍,又是一個天才少年到手,未來的征服世界的拼圖又多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