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揮舞著大刀將一個不死王騎砍翻,然后看著他爬起來繼續戰斗,無比的煩躁。
“該死,大將軍說的果然沒錯,帝國果然不是軟柿子。”
李傕怒吼著再次用大刀砍翻阻攔他的一個不死王騎,然后被三名不死王騎的士卒用長槍直接戳在臉上。
用臉硬頂著長槍,李傕憤怒地將一名他已經殺了兩次的不死王騎士卒砍翻在地,然后對著腦袋連剁數刀。
接著更多的槍矛朝著李傕刺了過去,雖然沒有刺入李傕的身體,但是也將李傕遠遠地擊退。
“咔擦”清脆的響聲響起,戳著李傕的槍矛被李傕直接折斷,和他們的武器相比,安息的武器明顯要差上一些,在雙方角力的過程中施加外力,很容易就能折斷。
阿黑門尼已經被惡心死了,他硬頂著西涼鐵騎的攻擊,然后帶著內氣砍在西涼鐵騎的一個百夫長身上,那一瞬間的西涼鐵騎身上火花飛濺。
劇烈的反震感,讓阿黑門尼對于西涼鐵騎的防御認知又上了一個檔次。
宛如鋼鐵一般的皮膚,不斷充斥著牛皮般地韌性,還有著無與倫比的立場防御。
在云氣的壓制下,就算是他這個內氣離體,到現在干掉的西涼鐵騎士卒也不超過五個人。
阿黑門尼已經徹底明白,對面這只部隊根本就是個鐵王八,免疫攻擊的程度已經完全超過了正常兵種,說是怪物也不為過。
連槍矛都戳不穿的臉皮那的有多厚,他根本就理解不了李傕是怎么用臉硬接十幾只長槍的戳擊的,就算是他都不免要受點傷害,李傕卻能頂著長槍砍死一名士卒。
而且像李傕這么活躍的,居然有四個,雖然作戰風格不同,但是出色的防御讓他們在人群中十分的顯眼。
就算是他攔住了李傕,其他三個家伙早晚能把不死王騎殺光。
“哈哈哈”
李傕自從用連硬接了對面槍擊之后,就徹底地放了心,對面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估摸著用上個一天一夜差不多就能把對面擊敗。
他被阿黑門尼攔住了不假,可是郭汜、樊稠、張濟三個家伙可沒人攔,不斷地復制著砍翻一個士卒,然后亂刀剁死的套路,氣的阿黑門尼牙根緊咬,他面對羅馬鷹旗都沒有這么無力,對面這些家伙絕對不正常。
“對面這到底什么情況”李傕一邊和阿黑門尼交手,一邊疑惑。
對面明明可以抗拒死亡,也看不見有絲毫的體力衰減,和軍魂沒有什么兩樣,可是軍魂怎么可能連他們的防御都無法擊破。
就算是先登,調動軍魂的情況下,砍在他的身上絕對是一刀一個口子,絕對不可能出現打不破西涼鐵騎防御的問題。
“沖出去整軍”阿黑門尼雙眼帶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