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
眾人的心懸起來,直勾勾盯著把門打開的傅醒。
傅醒一只腳踏出門外,另一只腳也快出去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道“我出去一下。”
姜曜頭也不抬,落下最后一筆。
“關我屁事。”
于是傅醒放心地關上門走了。
不是要聽話嗎
新人們真的不理解,惶惶然去看昨天帶領過他們的牛凱銳。
牛凱銳白了他們一眼。
大佬的事少管。
姜曜分寫了兩張紙,一張紙上只有三個字,給新人,另一張紙洋洋灑灑寫了不少,給了牛凱銳和他的隊友。
新人們懵逼地看著紙面上“別落單”的字眼,再看看牛凱銳那邊,想不明白怎么這還能區別對待。
姜曜也是在深思熟慮之后決定暫時把新人排除在外的,這些人素質太低,藏不住事就會壞事,除了分散火力也沒有別的用途了,能頂事的只有合作過一次的牛凱銳二人。
牛凱銳看完紙上的內容,糟心地罵了句臟話。
“你也會聽話的吧。”姜曜悠悠道,“你把我的啞巴弄沒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牛凱銳目瞪口呆“姑奶奶你要講道理啊,什么叫我把啞巴弄沒的,明明是”
他說不下去了。
姜曜本來就不是講道理的人啊。
“好嘞”牛凱銳改口,裝出開心的樣子,“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姜曜滿意了,傅醒朝外走她朝里走,進入里屋爬到已經暖烘烘的炕上。
“我要睡覺了,不吃午飯。”
“聽見了嗎,小玫瑰哥哥”
她的聲音幽靈似的傳出來,牛凱銳深吸了一口氣,重重應了聲。
“放心吧您吶保證您睡得舒舒服服”
姜曜一覺睡到晚上,啃了點救援包里的餅干,換上讓牛凱銳想辦法偷來的棉衣棉褲,趁著夜色翻窗離開村長家。
天氣冷也有天氣冷的好處,衣服厚看不出身形,老遠走著誰也認不出誰是誰。
她目的地非常明確,直奔封井的人家。
夜晚的村莊越發死氣沉沉,沒有一點聲響,盡管這個時間家家戶戶都亮著燈,終歸是個虛有其表的地方,刺骨的冷意襲上衣物重重包裹的身軀。
封井人家只有一個女人住著,相應的也就只亮了一間屋,還有另兩間房黑黢黢的。
姜曜光明正大地走進她家的院子,再走進根本沒上鎖的屋子,靜靜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亮燈的房間房門吱呀開了。
赤身果體的女人從屋內走出來,一步步走進雪地里。
她越走,皮肉就越鼓,最后就像一個氣囊似的,和里頭的東西骨肉分離。
她彎下腰,后背朝天,裂口處頂出一截紅紅白白的脊椎,接著是盆骨,頸椎不一會兒,一具行動自如的骨架便從中剝離出來,只留一具人肉皮囊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她”側目看了眼被封死的井,接著小心抱起軀殼,靈活地走出門去。
姜曜等了兩秒,自黑暗中現身。
只見抱著皮囊的骨架來到隔壁人家,和那邊已經完全剝離的其他兩具骨架一起,將各自的皮囊沉入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