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先去燒水等會洗澡。”說完有些不自在的把面前的稠粥推向了傅母,深怕她不吃還加了一句“別浪費啊”
然后紅著臉鉆進了廚房。
“明兒,這傾羽看著不像是”傅母有些意外的看向傅鴻明,內心充滿了期盼。
“她挺好的,不是母親所想的那樣。”傅鴻明直接點明,旁邊的傅暖暖邊吃邊點頭“嗯好吃大嫂人很好呀”
“那可真是老天保佑”
“娘快吃吧我這雞蛋給娘補補身子,我吃不下了。”
廚房里兩個土灶,做飯燒了其中一個,這會兒火還沒滅,上面燒著一大鍋水。
這是傅母的習慣,但凡火種不滅,家里有人,上面就放鍋水,既不讓火閑著,又能防著不時之需。
林傾羽彎下腰,往灶膛里添了兩根柴,把熱水舀出來,重新添了涼水繼續燒,既然不用她燒水,那她就先洗個澡吧。
林傾羽提了一桶熱水去了凈房。
傅家院子寬敞,北屋設堂屋,堂屋左右各一間,傅母帶著女兒住一間,傅鴻明住一間,東西兩邊各兩間,空房間比較多,就設了凈房跟客房。
等木桶灌滿了水,林傾羽拿出了傅母給她準備的衣服,脫了身上的臟衣服,捏了捏自己扁平沒發育好的身材。
林傾羽跨進了木桶開始泡澡,頭發都結成了一快一塊的,泡了許久才梳開。
熱氣騰騰的環境讓她有些恍惚,總覺得像是在做夢,只有后腦勺上的傷隱隱作痛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熱水澡一泡,身上也洗的干干凈凈,沒有了異味,感覺從頭到腳都舒坦。
泡完熱水澡的林傾羽回到自己房,傅鴻明竟然在房里,他端坐在圓桌旁,手上握著筆,像是在寫字。
墻上掛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少年的身影投到地上,顯得輪廓削瘦。
林傾羽驚訝了,這貨怎么跑她房里來了。
“你在我房里干嘛”她走到床邊坐好,瞄了眼還在專注書寫的少年。
“這是我的房間。”傅鴻明隨口應了一句,待墨跡干透后,站起身,把紙遞到她面前。
“我不認識字”林傾羽才不會上當呢,肯定是想試探她才寫的,她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傅鴻明稍稍偏開頭,輕咳一聲后聲音歸于平靜,“這是我寫與你的聘妻書,待明日我去找里正,讓他幫你的戶籍登記入冊。”
“哦還有聘妻書啊我以為成親就兩個人搭伙過日子了,原來還要去登記。”
林傾羽有些不解,末世前她可是個電視小說迷,經常看古代兩家成親辦喜事就結束了,原來還要登記的,她一直以為只有現代會讓去民政局。
“自然是要的。”
傅鴻明把聘妻書折好遞給了林傾羽,林傾羽接過塞枕頭下,啥玩意,她又不懂,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沒結過婚,肯定還是想試探她。
頭回當別人老婆,林傾羽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跟陌生男人相處,但是不吭聲,氣氛又顯得十分尷尬,總不能兩人尷尬的坐一夜吧。
“我去客房睡吧”林傾羽心里暗罵自己傻,有客房不去睡,在這里跟他傻瞪著眼干嘛,顯得她眼大嗎
傅鴻明剛想說不用,傅母就端著碗走了進來,還熱騰騰地冒著氣兒。
“明兒,喝藥了”傅母放下手里的碗,示意傅鴻明喝藥,看林傾羽已經梳洗干凈,走上前拿起帕子給她擦頭發。
“怎的頭發不擦干若是著了涼可就要受罪了。”
說著拿起帕子低頭給林傾羽仔細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