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
茶室內茶香四溢,少年身著白色居家服,慵懶的躺在躺椅上,任由茶壺中飄散出來的熱氣拍打在他臉上。
“二爺”老者恭敬的站在門口低著頭。
“如何”青年薄唇微張,吐出兩個寡淡的字眼。
老者聽著那涼薄至極的聲音,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天橋有個婦女說,那位大師已經走了,說是以后不去擺攤了。”
青年睜開眼睛,瀲滟的眸子中全是冷意,“去哪兒了”
“說是搬家了。”老者驚恐的說完,連忙補充,“哪位大師叫唐斐。”
“唐斐。”青年反復念著這兩個字,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笑容。
他笑的有多燦爛,老者內心就有多恐懼。
良久,青年喉嚨中溢出淡淡的笑聲,“唐家的人嘛”
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問,“唐家的搬家宴給那位發請柬了嗎”
“發了,不過老爺并不打算去。”
唐家雖然搬到京都,地位相較于其他城市的家族來說確實上了一層樓,但在京都各家眼中依舊不夠看。
“他不去,我去啊。”青年笑著說完,攏了攏身上的毯子又躺了回去。
唐斐這一個月內,偷摸著溜出來攢了不少功德,在天橋也算是小有名氣。
還有人拍了她的視頻發到了網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但是作為斷網少女的唐斐,罷工三天在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師父,好幸福。”秦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滿足的喟嘆著。
“早起有益于”
秦棲無奈的接過她的話,“早起有益于修身養性,我知道,但是真的很困,師父你就不困嗎”
這一個月,每天早出晚歸的,她都瘦了好幾斤了,唐斐就跟沒事兒人一般。
“困”唐斐歪著頭,有些不解。
看著她呆萌的一面,秦棲的心就跟被貓爪子撓了一般。
“困就是想睡覺,想休息,不想動彈。”
這一個月以來,她知道唐斐對很多東西都不懂,尤其是很多常用術語,雖然覺得奇怪,但她還是會給她解釋,比如現在這樣。
唐斐聞言,認真的搖搖頭,“不會。”
這一個月積攢了不少功德,她感覺身心舒暢。
“我們不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秦棲突然放聲高歌起來,唐斐滿臉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窗邊。
明日就是唐家舉辦宴會的日子了,到時候應該會有不少人來,如果能遇到一兩個“大麻煩”,到時候又能攢一波功德。
她正想的出神,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剛接起就聽到謝漾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斐斐,你已經一個月沒聯系我了。”
“你忙。”她語氣淡淡的,沒什么起伏。
謝漾瞬間打滿雞血,興高采烈的說,“我不忙,明天我要來唐家參加宴會。”
對于他們私下調查自己身份這件事,唐斐并不在意,換作她也會這么做。
“隨你。”她依舊淡淡的說道。
“明天我表妹也來,你應該會很驚訝她現在的樣子。”
謝漾自夸自賣,唐斐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