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你的醋就夠了,哪里有空吃兩個小娃娃的。”
周懷義就笑著將窗戶關上,握住了馮氏搭在他胳膊上的手。
馮氏就低眉一笑,臉上紅云映著燭光,更顯嬌羞。
“真好呀
”
周五叔雙手杵著下巴坐在窗前,看著斜對面二哥的窗紙上透出一對璧人相互依偎的剪影,不由感嘆出聲。
啪,周五叔眼前的窗戶被一雙修長如竹的手關了個嚴實,周五叔急忙退回身子,朝周三叔抱怨。
“三哥你干嘛差點兒撞到我英挺的鼻子,我這張臉上可就鼻子比你好看。”
“你呀,非禮勿視懂不懂”
周三叔在對面抬起頭回了他一句,又低頭看起了書。
“三哥,你都考第一了,怎么還這么認真”
周五叔不解,三叔腦子好了以后,天天在學習,書本有那么好看嘛。
“二哥家的事怕是不小,我們趁著現在能科考還是要盡力向上爭取。”
周三叔看著弟弟,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
“別,三哥你別這么看我,我不習慣。”
周五叔站起身,這才發現他三哥看的竟然是六韜,計謀書
周五叔就覺得三哥的眼光給人壓力好大。
“我睡覺去了。”
草草留下一句,周五叔就溜溜地回自己的房間了。
五月初一,馮氏陪著小柳兒來了知春樓,雙方約定好了每月月初小柳兒來教新菜。
因著馬上端午了,所以宋大掌柜極為盼著新菜出品,好趁著假日再火一撥。
上個月的兩道菜至今還在前十的點餐單上,宋大掌柜的如今看小柳兒的眼睛那都是冒著金光的。
食材是提前宋大掌柜的親自去小院問過的,所以小柳兒一到,宋大掌柜就把兩人往廚房領。
“柳公子和錢叔叔呢”
小柳兒隨口一問,二樓上偷看他們的兩人就下意識往窗戶后面縮了縮。
“應該是在樓上談生意。”宋大掌柜的搓了搓手,笑得眼睛都瞇成
了縫。
小柳兒本也是隨口一問,便帶著她娘進了小廚房。
今天要做的這道大菜叫汽鍋雞,又叫盬音鼓子雞,至于知春樓以什么名字推出去小柳兒就不管了。
盬是一種陶制帶孔的罐子,知春樓特意為此菜而打制了一批,盬子底部邊沿,均勻地分布著四個小孔,在盬子內壁的上口邊沿也相應地有四個小孔。
取鄉下土雞整只,合著宰成小坨的老臘肉和臘豬蹄膀,配上腌制的陳年大頭菜。
所有食材放進盬子后,放在鐵鍋里摻水蒸。當鐵鍋里的水燒得滾開時,蒸汽便從盬子底的小孔里紛紛鉆進去,再從內壁的小孔噴出來。
盬子里的食材都是干放進去的,沒摻水,全靠小孔噴出的蒸汽將其汽熟,每次需要兩個時辰左右,汽鍋雞的菜名也由此而來。
汽熟的土雞和老臘肉少了許多的油膩,其形態仍然保持著原樣,吃到嘴里卻已爛熟。
并且蒸汽冷凝成的湯味道醇美,可謂是入味七分,回味三分。
“好香啊小柳兒我來晚了沒有”一個小胖丫頭穿著富貴團錦的衣服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