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第一次殺人,臉色也是蒼白,胸中
的那團火焰被阿風的死澆滅了,他癱軟了下去。
“少爺、小姐,我苦啊”
阿風一看到夏向晚就大哭起來,他想爬過去。
刀傲天上前兩步,一腳踩到了他背上。
“這家伙機靈的很,我去追他,他就藏在離后門不遠的草垛里,要不是我耳朵靈,還真讓他騙了。”
刀傲天急忙把話說出來,就怕小孩子心軟的快。
阿來就對著里屋喊。
“少爺,少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夫人用我妻兒的性命威脅我啊”
“別喊了,他聽不到,你倒是說說陸夫人怎么交待你的。”
陸青軒平靜的看向阿來,眼里卻如冰潭幽深。
阿來視線就定在了陸青軒身上,不知不覺間這個自卑偏執的男孩好像成長了許多。
雖然他現在眼中還是飽含憤怒,但他神情里已經沒有了自卑,他面容平和,看著自己也只有探查真相的執著。
“大少爺運氣真好,可惜我的妻兒卻在夫人手里,少爺也應該知道夫人行事狠辣無情吧。”
阿來就嘆了口氣,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
“那你為什么要傷表哥和表妹”
陸青軒不為所動,繼續問下去。
阿來就苦笑著扯扯嘴角。
“自然是因為無路可走。”
他是跟著陸夫人一起陪嫁過來的家生子,被陸夫人留在了府外的莊子里。
夏氏母子離府那一日,陸夫人就招了他進府。
“阿來,聽說你兒子很聰穎”
陸夫人細看著自己剛涂好蔻丹的蔥白手指,聲音輕柔。
陸夫人說只要他做好了這件事,她就放了他們全家的籍書,讓他們脫離奴籍。
事情也不難辦,只要他拿著做好的假籍書混入夏家,
定時給陸青軒下藥就行。
但陸青軒偏想出來科考,陸夫人就命阿來拿著父親的手書去了縣衙,她偏不讓陸青軒出頭。
但陸青軒參加了縣試、州試、府試,現在更是已經成為了秀才,陸夫人坐不住了。
阿來的任務也越來越難完成,陸夫人讓他做得事也越來越多。
給酸梅湯里下瀉藥,為趙參軍的人留記號,現在,陸夫人嫌棄他對付不了一個孩子,讓他回紅溪村殺了夏氏那個賤人。
殺人啊,阿來不想做
但替陸夫人傳話的人說了,若是他此次不能成功夫人便將他媳婦發賣出去。
賣去哪里
自然是青樓或暗娼館,可憐他的翠兒還懷著身孕啊
夏氏如果死了,陸青軒就要守孝三年。等他再吃上三年的毒藥,必死無疑,也就不必再想著什么出頭之日了
區區一個姨娘,又在村里,陸夫人承諾會保阿來無性命之憂,且讓她妻子到自己院里當管事媳婦。
陸夫人這個人行事確實狠辣,但她向來說話算話,這也是她能掌控住整個陸府的原因。
所以阿來為了妻子和兒子,他決定回紅溪村
但他收拾了包袱要走時,夏魁卻突然推開了他的門。
“阿來,你果然做了背主忘義的事”
阿來看著夏魁怒喝的指向自己,心頭一跳,拿著菜刀就砍了過去。
但他第一次砍人也有點兒心慌,所以下手不重。
見夏魁已經昏過去了,阿來撿起包袱就想逃,誰知夏向晚這時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