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飯,我大哥可以看脈。”
小柳兒不管那些,她已經脆著小聲音回話了。
“那便讓你哥哥上前去診脈吧,你去做飯吧。”
慶豐帝聽著這孩子的聲音,就知道她根本不怕自己,倒是起了一起興致,他將原本已經抬起來的胳膊又放了回去。
周知松就怨
念地盯了小柳兒的后腦勺一眼,原來行文士禮就行呀,妹妹也不先給個暗號。
“我做飯也得問問病人的喜好和脈象,這樣才好對癥做菜。”
那邊蘇嬤嬤要拉小柳兒下去,小柳兒擺擺身子,向著她大哥靠了一步。
“哦,只聽說過對癥下藥,這對癥下飯倒是第一次聽說,也罷,那就開始診脈吧。”
慶豐帝擺擺手,蘇嬤嬤就后退了回去。
周知松就看著小柳兒著急,他診啥脈啊,他就把妹妹留給她的幾本醫書全背下來了。
這次跟著五叔進京送年貨,就是要跟著妹妹學習的呀。
小柳兒就給了周知松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對著床幔處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旁邊伺候的宮人已經將瑞太子的手從金色的床幔里拿了出來,瘦弱的手腕下墊著金絲織就的脈枕。
周知松就深吸一口氣,一邊向前一邊在心里默背。
三指定位法,即先以中指按在病人掌后高骨內側的橈動脈上定關脈,然后食指按在中指關脈之前定寸脈,用無名指按在中指關脈之后定尺脈,三指隆起呈為弓形,指頭齊平,以指腹按觸脈體三指平布,疏密要適宜。
等到到了床前,周知松就單膝跪地將三指搭了上去。
“七七。”
小柳兒心里默喊了一聲,七七就默契的扣掉五點積分,然后對著床幔后的人掃描起來。
那邊周知文已經換了另一只手來診斷,他頭上又出了虛汗,他只能感覺出指肚下的脈象時緩時急,別的就一無所知了。
那邊小柳兒也感覺有些奇怪,她同七七聊道“他體內怎么血液流通不暢,好似血液中有活物一般,雖表相是消渴癥后期,但與其實質不同,我沒在脈案中見過這種的病癥啊。”
七七就將系統的判斷
圖放出來給她看,“的確是活物,那人體內已有上千只馬蝗。”
“吸血馬蝗那他豈不是日日都要受蟲咬啃噬,痛死啦”小柳兒驚呼。
七七的電流就上下波動了一番,然后繼續到。
“表面看這不過是消渴之癥,但實際是成千只的活馬蝗在他體內吸咬,他每日吃飯下咽時便如同萬蟲齊攻,又癢又痛。”
等到周知松起身后退,小柳兒就上前兩步,兩人一并排站定,小柳兒就對著周知松勾了勾食指。
“如何”慶豐帝在塌后詢問。
周知松就吐了口氣,上前也學著小柳兒一般彎腰回道“回皇上,草民診其為消渴癥。”
“哦,你可有法子醫治”慶豐帝語氣平平,御醫也是這么說的,不過沒人能治好罷了。
“這”
周知松頓了頓,想到小柳兒比劃手勢時臉色沒有苦悶之意,那應該就是能治
“嗯”慶豐帝不滿的發出鼻音。
周知松立刻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