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宮女一名,獎勵積分兩點”
“幫助祥瑞宮總管太監一名,獎勵積分八點”
“幫助當朝國君按摩助眠一次,獎勵積分五十點”
一聲又一聲的積分到賬聲,讓小柳兒激動,但是最高效的就是給慶德帝捏臉捶背,所以一見到慶德帝進來,小柳兒就湊了過來。
要是從太子舅舅那邊來論,慶德帝算是她的叔爺爺輩分,但要按李皇后這邊論,那慶德帝又降了一輩。
反正只是個稱呼,小柳兒叫了一聲父皇就接受了,反正就當外號就行。
慶德帝適應不了,所以小柳兒一開口,他一口茶就噴了出來。
他咳了半天,指著小柳兒唬著臉問“誰讓你這么叫的”
小柳兒就歪頭去看李皇后,慶德帝就看到李皇后微抿著嘴,大意了,圣旨頒下去的是皇后收了義女,他可不是降了一輩。
“你以前怎么稱呼,以后還怎么稱呼,都知道你是郡主就行了。”
慶德帝甩甩袖子,回頭讓人去把圣旨內容改改,說什么他也不能同瑞兒一輩
李皇后讓人把飯食撤下,對著慶德帝一笑,“是臣妾沒想周全,陛下見諒。”
李皇后低聲就同小柳兒說,“面上還像以前一樣,私底下咱們各論各的。”
小柳兒怎么都成,她現在執著給慶德帝按摩賺積分。
慶德帝就覺得這孩子是不是有事求他,不然這么討好他干嘛,他唬著臉,她還巴巴上前給他捶背揉肩。
慶德帝自覺猜到了小柳兒的心思,也懶得看小柳兒,只同李皇后說話,交待劉姑姑等人守好祥瑞宮。
等慶德帝渾身舒展,困意來襲起身要走時,小柳兒就忍不住去拉李皇后。
“陛下,臣妾打算讓小柳兒給各處的宮人都檢查一二,所以允準了柳兒這幾日在宮內行走事宜,可好”
李皇后抬袖輕撥開簾幔攏起捶下的流蘇,一張素顏嬌弱的臉頰望著慶德帝。
慶德帝看她俏臉血色全無,明知這是小柳兒要鬧騰,還是點了頭。
但到門口時,還看了一眼小柳兒,警告道“只許三日,不許鬧皇后。”
慶德帝一走,小柳兒就做了一個鬼臉。
一連兩日,小柳兒也不用各處的宮女太監麻煩,直接帶著飛鳶各處走。
飛鳶背著李皇后給小柳兒新準備的小藥箱,身后還帶著兩個侍衛跟著,小柳兒這才算把整個后宮完整地逛了一圈。
六宮二十四局,就連慎刑司和雜役房侍小柳兒都沒放過,用她的話說就是行善不以粗陋而不見,為惡不以微小而行度。
小柳兒人小,長得又白白嫩嫩,見誰都是一張笑臉,被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望著,就讓人感覺到真誠。
這兩天馬不停蹄的忙碌,倒還真是接手不少宮人的病癥,自然也收獲了不少人的好感。
宮里的人得病大多都是濕癥和寒癥,尤其年紀大些的宮人,雖然好些在宮中都算有了一些地位,但畢竟不是主子,常要到各宮里聽差事的,經年熬下來癥狀就重了。
一連扎了兩天,小柳兒一直到這日下午才結束了第一輪探班,她給每個需要繼續針灸或該吃藥的人都留了脈案,讓他們明日開始有空了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