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幾日慶德帝任性,他常在祥瑞宮,但太醫院給李皇后請平安脈時他正在早朝,干脆他就免了太醫院這幾日的請脈。
他除了政務心里都是飯食,這幾天胃口比以往還好,他自覺精神都好了不少,哪里還需要聽御醫啰嗦。
“是。”
劉院史急忙應下,幸好只是吃撐了幾幅瀉藥的事,這萬一要是他們整個太醫院都不夠陪葬的
被扎醒的慶德帝一時還有點兒恍惚,他怎么了他不是正想著中午終于要吃到小柳兒夸贊了好幾天的海鮮盛宴了嗎
慶德帝一醒,李皇后第一時間就過來了,“陛下,感覺如何”
“阿玉,朕怎么了”
慶德帝正等著聽李皇后的解釋,就感覺一陣溫熱從鼻子里流下來。
“哎喲,快仰頭劉愛卿”
李皇后就驚了一跳,一只手拿帕子去給慶德帝擦鼻子,一只扶著慶德帝的腦袋往后仰。
“娘娘莫急,這就是補陽過盛的表現,陛下喝了藥就好了”
屋里怎么還有一群御醫
正在這時,親自去熬藥的胡御醫端著藥進來了,其實就是量小的瀉藥,里面加了些平衡身體的藥材,比民間常見的瀉藥平和不傷身些些而已。
李皇后親自將要接過來用,舀起一湯匙放到唇邊試了試溫度,感覺正好就遞了過來,“快喝吧。”
這就是李皇后,但凡換一個人慶德帝都不會在自己不明晰的情況下接過來。
若是這世上唯一還可以讓他完全信任的人,也就一個阿玉了。
慶德帝乖乖接過藥碗喝下,李皇后就給了陳德海一個眼神,陳德海就把屋里所有人帶了下去,自己又急忙去準備慶德帝出恭事宜。
那邊一見御醫和陳德海都出來了,只有李皇后一人在里面,衛貴妃等人就吵著要進去。
那邊聽了李皇后的解釋,慶德帝難得地臉紅起來,他拉住李皇后的手,“阿玉別說了,朕保證記住了,好不好”
“哎喲,肚子痛,阿玉”
反正也沒人,慶德帝難得地纏著阿玉,反正年輕的時候為了讓阿玉喜歡自己他可沒少做糗事。
“好啦,孩子可是看著呢。”李皇后眉眼帶笑,她也想起了年少時的往事,也為兩人如今依舊這般親密而歡喜。
慶德帝一連上了兩次廁所,出來時就感覺一身輕松,肚子也終于不硬硬的了。
他重新沐浴熏香了一遍,這才重新坐回了保和殿,朝臣得見一見,不見朝堂上不安心,但后妃就算了,又不是多光彩的事
所以慶德帝先讓陳德海親自送李皇后回了祥瑞宮,才讓陳德海把西配殿的衛貴妃等人都趕了回去,阿玉挺著肚子,可不能跟她們同走。
李皇后一進祥瑞宮,臉就冷了下來,她直接吩咐劉姑姑,“今日等昭慶回來,就讓她去院里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