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史當然看出來小柳兒拿給他查驗的衣服是之前如意公主穿的那一身,但是他實在太吃驚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如意公主聽他這話卻是一臉懵,她的衣服引起母后大出血了,怎么會
小柳兒看向如意公主,“這衣服熏香了”
如意公主點點頭,“昨晚胭脂和青鳥親自幫我熏了幾個時辰呢,咱們不是說好了,今日穿給你看嗎”
小柳兒就點點頭,重新對著劉院史行禮道“還請您為我們保密此事。”
“這”劉院史為難,這可是大事,他應該報給陛下知曉的。
當然了,如果陛下知道了,恐怕如意公主免不了一場重罰。
小柳兒繼續行禮“所幸娘娘無礙,此時正是歡喜小公主出生的好時候,咱們何必給陛下和娘娘添堵呢。”
見劉院史有些動搖,小柳兒繼續再接再厲,“您放心,我與如意公主一定查清此事,決不放過犯錯之人”
“這衣物上浸了濃重的九香蟲、白芷、冰片,又用百里香掩蓋了上面的味道,這對健壯之人影響倒是還小,但產婦最忌諱這等活血之物,娘娘體弱”
劉院史后面的話,如意公主已經聽不見了,她只是想到了今早出門之時胭脂和青鳥極力勸說自己換上新意來祥瑞宮的事。
胭脂一邊服侍著如意公主換新衣,一邊笑著道“聽說皇宮娘娘那邊已經發動了,公主換了新衣也快去吧。”
青鳥也搭話,“就是,沒準公主正趕上好時候,肯定能得娘娘歡心。”
如意公主不可置信,胭脂和青鳥為什么要這么做
如意公主拉住小柳兒的手,“你說會不會是別人陷害她們,她們跟了我十幾年”
對上小柳兒沉靜如水的眼眸,如意公主的話說不下去了。
可要她對胭脂和青鳥下手,她她怎么下手啊但此事重大,父皇和母后現在不知以后也總會知道。
是的,這事肯定瞞不了多久,只求李皇后身體養好,這樣慶德帝也就沒什么火氣了。
小柳兒找了韓千元,兩人低聲嘀嘀咕咕了半天,如意公主就見韓千元帶著幾個小太監出去了。
小柳兒拉住她,“走。”
兩人躲在暗處,看著韓千元怒氣沖沖地押著胭脂和青鳥去了小黑屋。
韓千元往徒弟搬來的椅子上一坐,氣勢洶洶。
“說吧,誰指使你們的”
胭脂和青鳥只說不知,眼神里都是守護之意。
如意公主就拉了小柳兒的袖子,低聲道“你看,她們也是被陷害了。”
小柳兒就緊了緊她的手,“再看看。”
韓千元怎么也是祥瑞宮里的掌事,更何況跟著皇后娘娘那處理的事可不少。
他知道兩位主子都看著呢,所以手段比較溫和,不然不出一刻鐘就能讓這兩個姑娘家求著自己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