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德帝說不管就不管,這日早朝一過就把瑞太子宣進了保和殿,里面隔間里已經擺好了一處案幾。
慶德帝把桌上的奏折往瑞太子面前一推,“今日開始這些都交予你處理,沒事沒來煩我。”
瑞太子一臉警惕。“怎么,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慶德帝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怎么,你又不想要這個位置了,還是說不敢接手這些,怕被人弄死”
瑞太子就一把按住那些奏折,冷笑道“皇叔就不怕我接手后把老大和老二先拍死”
慶德帝的臉這回是真冷了,“宋明瑞,祁兒和必兒雖然不成材,但朕要你保證,一輩子都得留他們性命,否則你別肖想能坐到朕這位置”
瑞太子也不怕,從小到大他們叔侄倆人后就沒好好說過話,“那你就好好看看,等你死了,坐到這兒的人是不是孤”
慶德帝氣極反笑,“原來你也知道,只要我不死,你就永遠當不了皇帝”
瑞太子氣恨的抓狂,他的手都緊握住了手腕上,那里的衣服下面綁著一只小小的玉蟬,與慶德帝此時脖子上掛著的那一只別無二致。
他是太子,是可以名正言順即位的人,他不能這個時候殺了慶德帝,就算要殺,也不能在明面上與自己有關聯
瑞太子壓下心頭的憤恨,想到什么,忽而收起臉上的怒色,用手敲打著案板上高高的奏折。
“皇叔如今的身體就算想永生,還能熬幾年”
“你”慶德帝抬手指向瑞太子,他最痛的就是自己壽數無多,不能一直陪在阿玉和嬌嬌身邊。
想到安寧公主,慶德帝就收起了怒容,御醫說了,他現在要修身養性不能隨意動怒。
慶德帝身子慵懶地往后面一靠,“就算是沒幾年,也足夠弄死你們姐弟了吧”
“看來皇叔為奪位殺了孤的父皇與母后這件事常常會讓您做噩夢吧,以至于怕我們姐弟得勢后報應到你身上”瑞太子冷笑地看向慶德帝。
“你放肆皇兄和皇嫂根本就不是朕殺的”
慶德帝拍案而起,要他說多少次,他是闖了宮,但皇兄和皇嫂不是他殺的
瑞太子譏笑,“怎么皇叔也想嘗一嘗敢做不敢當的縮頭烏龜”
小柳兒抱著嬌嬌跟在李皇后身邊找來時,就看到慶德帝一張老臉氣成了豬肝色,隔著堆滿奏折的案幾與瑞太子兩人針鋒相對怒目而視。
“這是怎么了”
李皇后聲音柔柔的,先帶著小柳兒對著慶德帝行了禮,這才從小柳兒懷里接過嬌嬌走了過來。
李皇后將嬌嬌往慶德帝懷里一放,這才看向瑞太子,“許久不見,瑞兒身子瞧著倒是壯了不少,要不要抱一抱你妹妹”
瑞太子雖然沒有動作,臉色還是好了不少,他對著李皇后恭敬地行了一禮,“娘娘一向安好”
“本宮甚好。”
李皇后轉過頭嗔慶德帝,“不是說來教瑞兒處理國事,怎么倒是發起火來。”
嬌嬌也不知為何,特別喜歡小柳兒,雖然人在慶德帝懷里,卻扭來扭去的找小柳兒。
小柳兒也特別稀罕嬌嬌,她一找到自己小柳兒就對著她吐了吐舌頭,小家伙立即咯咯咯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