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扭扭捏捏的不肯多說,只說道“我也不一定就是喜歡你三叔,但我總得再看一眼才確定以及的心意吧。”
“表姐,你是不是喜歡上周二哥了”
姜載寶和盧沂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兩人身后。
林清羽嚇了一跳,回身就揪住姜載寶的耳朵,“你一個幾歲的小屁孩懂什么,敢亂說話我扭掉你的耳朵”
姜載寶就一直哎喲喲地捂住林清羽的手,企圖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嘴里卻不服氣的喊道“你們女人怎么總是這么不講理,連實話也不讓人說。”
姜載寶覺得真委屈,她娘是這樣,連平時溫溫柔柔的表姐也這樣,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他長大了才不要娶媳婦呢。
因著知道小柳兒可以不常進宮了,等小柳兒跟著周老爹巡視了一遍青華山居的糧倉,一堆蘿卜頭就一起都回了內城。
馮氏不愿出門做客,小柳兒干脆像之前一樣給林家和姜家都發了請柬,邀請她們時常帶著孩子來家里玩兒。
就這么過了五六天,小柳兒雖然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來具體是什么。
“信都寄出去了,糧食也都收起來了,還有什么呢”小柳兒撓著腦袋自言自語。
夏向晚拿著一個新做的燕子風箏跑進來,“想什么呢,咱們不是約好了放風箏嗎,大家都到了。”
小柳兒就一邊隨著她起身往外走,一邊問她,“軒哥哥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真是的,我們先玩兒著,等表哥回來去找我們不就行了,真搞不懂你們倆天天見面,還玩兒的那么要好做什么。”
夏向晚嘀咕了一句,等到了人群里就完全不記得這些了,一群小伙伴跑著笑著,爭先恐后地把風箏飛得更好更遠。
她們這群孩子也不跑遠,就在崇遠坊的門前放風箏,反正左鄰右舍加起來也就四家,有一戶還是她們周宅。
這條街的街道又寬又干爽,除了上下衙,平時安靜的不得了,簡直就是他們這群半大孩子的游樂圣地。
他們的笑鬧隔著高墻大門也傳不到別家多遠,倒引來了附近幾家的公子小姐加入,她們聽了小廝丫鬟的稟報,都帶了風箏出來了。
家里的大人倒沒狠攔著,一則就在門外離家不遠,二則那一群也都是盛京里有名號的小姐公子,也不怕把自家孩子帶壞。
所以除了多安排幾個隨從,也就是交待兩句不要玩兒的太晚云云。
陳德海帶著圣旨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群少男少女嬉笑追趕的畫面。
他搜尋到玩兒的小臉紅撲撲的小柳兒,見她臉上全是天真和歡樂,就知道她把宮里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凈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陳德海
上前一把攔下要從她面前竄出去的小柳兒。
“陳爺爺好。”小柳兒大腦都沒多思考,自然地同陳德海打了個招呼就想繼續跑。
“不是說過咱家今日要來搬旨,香案等可都準備好了”
“搬紙我家不缺紙啊”小柳兒一臉疑惑。
那邊陸青軒從陳德海上前開口,就跑了過來,此時聽了這話,轉身就往門內跑去。
陳德海自然也看見了他的動作,干脆停下腳步,拉著小柳兒在門口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