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間,兩排威嚴的騎兵莊嚴有余地行至門前,立在門邊的內侍立即高聲唱道“昭慶公主到”
昭慶公主
陸知州與田氏對視了一眼,好像宮里那位不是這個稱呼吧
馬車已經轉彎行了進來,內侍拂塵一甩,看著陸知州道“跪迎”
陸知州帶著妻子忙跪了下去,高聲呼道“臣陸明堂攜妻
田氏、子陸承德恭迎公主殿下。”
馬車停下,小柳兒的威嚴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陸青軒何在”
陸知州心內一咯噔,果真是沖著軒哥兒來的。
攔下田氏想開口的打算,陸知州恭敬回道“回公主,犬子前兩日受了風寒正臥床休養。”
本以為這樣說,公主就直接去后院了,沒想到小柳兒卻說道“既如此,那便直接去看看吧。”
“這不好吧,公主千金貴體,萬一過了病氣”田氏嚇了一跳,怎么這個公主一來就直奔那個賤種處,這幾日那邊火沒燒藥沒去,小賤種也不知道死了沒,哪能見人
“青姝,讓人拿了本宮的手令去請劉院史。”小柳兒心內急切,但她仍舊奈住了性子。
她今日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她作為公主不僅身受皇后喜愛,就是太醫院的院史她也能請來,她的身份就是他們惹不得
“是。”青姝規矩地對著馬車行了一禮,便返身朝門外走去。
見陸知州沒有動,飛鸞喝了一聲,“公主發了話,還不領路”
著了盔甲的步兵整齊劃一的手扶住腰刀,大有公主一怒便抽刀砍人的架勢。
“請隨臣來。”陸知州一哆嗦,急忙當先引路。
陸知州刻意走的慢點兒,半路遇見管家,兩人交流了一切妥當的神色,陸知州這才帶著車架轉到了東北角的聽風小院。
車架一路行到這里才停下,飛鳶恭敬回道“公主,到了。”
四個小宮女這才急忙上前掀開車簾,小柳兒搭著飛鳶的手下了車架。
小柳兒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顯然都是新打掃的痕跡,她一抬腳就要往里進。
“公主殿下,這是犬子的外院,殿下不如先去內堂稍坐,臣帶犬子略微休整一二便來。”
陸知州想說這里是男子外院,一個
姑娘家闖進去怕是名聲有礙。
再者一見小柳兒的面龐,陸知州就知道這位公主不過十一二歲,絕沒有十四五的樣子,難道這是哪個公侯伯爵家新封的公主
“想必陸知州不知,本宮與軒哥哥是師兄妹的關系,更何況陸知州夫婦不一起進來看顧一下嗎”
小柳兒端著架子,整個人氣勢高貴,威嚴無比。
陸知州與田氏聽到這一句,不由吃驚地抬起頭朝小柳兒看去,這就是傳說中那位民間不得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