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看看這碗藥。”
小柳兒讓人把之前的藥碗呈上來,劉院史嘗了嘗,立即氣道“這是哪個庸醫開的,這樣的用量和配伍,只能讓人一時好轉,內里卻是要壞了的”
小柳兒就看向陸知州,“陸大人,不知我府內跟來的兩個小廝在哪兒”
從進門到現在,跟著陸青軒回來的兩個小廝面都沒露,更何況奉安本是暗中保護,他站了出來,肯定就是無人可用了。
一聽這話,陸知州就急忙給田氏使眼色,御醫還在這兒呢,還不快把人交出來,這可不是自家的奴才。
田氏
張口就想說是那兩個小廝不懂規矩,就聽小柳兒接了一句,“我記得太子舅舅見過還夸他們兩個懂規矩又機靈呢。”
田氏一句話就堵到了嗓子眼兒,只能回道“應該是被軒哥兒指出去辦事了,晚些時候肯定就回來了。”
小柳兒就點點頭,繼續問道“怎么我師兄病的這樣嚴重,夏氏也不來照看”
田氏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耐著性子回話,“夏氏這幾日身子也不大安穩,所以臣妾讓她好好休息。”
“是嗎好歹也在我家里住過幾日,我便去看看吧。”
小柳兒說完就看向劉院史,“一事不煩二主,還得煩請您老陪我去看看。”
劉院史既然來了,自然是不會拒絕,當下就跟著走了過去。
陸知州從沒把夏氏當回事,從夏氏回來他也沒見過,但他從沒想過田氏竟然這么明目張膽苛刻夏氏。
小柳兒一行人來的突然,夏氏都沒機會提前安排人把夏氏換個屋子。
夏氏身上穿的破舊而薄,每日飯食也多是殘羹冷炙,陸知州不來見她,陸青軒也被攔在外院,夏氏回來不過兩三天就病倒了。
她此時心里后悔死了,一邊心里埋怨兒子不來看她一邊怕自己就這樣被凍死餓死。
躺在床上,夏氏想的最多的就是在紅溪村和周宅里的日子,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想再回陸家。
從她回來,每日吃不飽穿不暖,還得日日去給田氏請安,田氏根本不見她,讓她往冰冷的院子里一跪就是幾個時辰。
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夏氏當先哆嗦了一下,不會是田氏回來了,要抓自己去罰跪吧。
直到看到端莊華貴的小柳兒,夏氏還以為自己做了夢。
等到劉院史給她把完脈,恭敬地對小柳兒回話,夏氏這才轉著頭看到了陸知州。
“
老爺,老爺”夏氏立刻哭著去拉陸知州。
陸知州忍著嫌棄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娟娘,最近我和夫人太忙,沒想到讓你受了惡奴的氣。”
夏氏抱住陸知州的胳膊,聽到老爺溫和的言語,立即就忘了其他,只乖巧點頭應是。
小柳兒氣死了,夏氏過到這份上真是活該
“夏姨娘收收淚,軒哥哥還沒被弄死,你應該見了人再哭吧”
小柳兒轉身就往外走,到了門口冷冷地回過頭看向夏氏,喝道“跟上來”
夏氏不明所以,但已經有小宮女上前來拉她了。
“周知柳,你放開我,我不跟你回去”
夏氏掙扎著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