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州急忙大手一揮,等屋里只剩他們夫妻倆人了,才嚴肅了語氣斥道“慎言”
“不管外面怎么傳,難道你今日還沒有看清,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她如今都是公主,被皇室認可的公主”
陸知州見田氏還是一幅不服氣的樣子,他不得不掰開了揉碎了說。
“就算宮女和衣服可以做假,四匹馬拉的車,你看到了吧帶著佩刀的護衛你看到了吧還有內侍,這你也是親眼所見吧這些沒有宮里準備,做得到嗎”
田氏雖然知道這些都是事實,但她一向在陸家都是說了算的,今天周知柳卻壞了她的好事,她說什么也不愿承認。
“就算她是公主,她就能隨意插手咱們家的事嗎老爺這么怕她做什么,我爹也是二品大員,還是實權在握的朝臣呢”
陸知
州本來對這個妻子十分滿意,既能在事業上為他助力,又能管好家宅,除了善妒,里里外外都不用他操心。
夏氏他是不在乎的,一個連姿色都吸引不了他的女人,陸知州不在乎田氏會怎么對她。
但今日被人看見他府里的姨娘住在那么破的地方,顯然是被虐待的,就已經讓陸知州覺得掛不住臉了。
但夏氏畢竟身份低,就算傳出去,他和田氏頂多丟丟面子,被人說一句苛待后院而已。
讓陸知州真生氣的是陸青軒的事,以前田氏又是下毒又是買兇滅口,他有了嫡子又有田家扶持,對一個農女生的庶子也不那么看重。
但顯示現在是此一時彼一時,不說別的,只說陸青軒如今是陛下欽點的大晉官員,田氏還敢動這么明顯的殺心就已經很危險了。
結果呢還被能親見陛下和皇宮娘娘的人當場看見,不說劉院史,昭慶公主一看就是站在軒哥兒那一邊的,若是有什么話傳進宮里,他和田氏討不到好處。
現在田氏還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在那里憤憤不平,陸知州心里的火氣直冒,大手就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夏氏那里我不管,只要人活著隨你出氣,”陸知州用命令的口氣繼續道“軒哥兒這里你不許再使壞,讓下面的人好好服侍,以后也不許再如此,他是朝廷命官,不是后院里一個沒人知道的小子”
田氏一聽這話,立即不干了,她自從低嫁到陸家,還從沒被陸知州這樣兇過。
田氏當下甩著帕子氣咻咻地指向陸知州,哭罵道“好啊,現在你就舍不得你兒子了,以后是不是還想讓我對他做低伏小我告訴你陸明堂,你休想,陸家的一切都只能是我承哥兒的”
陸知州一聽這些話也心火直竄,什么叫陸家的一切只能是承哥兒的。他又不是倒插門,更何況他今年
才多大,陸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啪
陸知州第一次動手打了田氏一耳光,“田氏,你看清楚,我才是陸家的一家之主,我才是陸家的天”
“陸明堂,你打我”田氏又驚又怕又怒。
陸知州打了這一下,火氣倒是散出來不少,他冷哼一聲,“打的就是你,你不過也就是一個庶女,我待你好,你也給我認清點兒現實”
太舒服了
這些年哄著田氏一步步從知縣做到了知州,陸知州感受了一下右手的手感,說一不二的感覺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