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周大伯他們出息,他就是還天天地里刨食人家也敬重他,反正京城里那些老太爺他是當不了的,所以他不給孩子們添麻煩,但讓他這個歲數再去裝氣派他也辦不到。
周大伯就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一下就重了,但他人到中年,突然接觸這些,心里還是挺有成就感的,這一路下來,至少見到小官他是不會抖腿肚子了。
小柳兒夾著魚片吃的津津有味,周大伯看了一旁堆著的禮盒問她“這是準備明日送縣太爺的”
小柳兒從小就主意正,如今周大伯對于這些富貴場上事都會先和她商量,至于其他的自然就還是周老爹了。
小柳兒搖搖頭,喝了一口酸辣魚湯,“那些都是半下午方縣令來時帶過來的,大伯你吃完飯做個登記,明日帶的禮準備比他們少個兩三分都成。”
既然方縣令來拜見了她,那她身上就還帶有皇室給的身份,就算平和相交,禮物也不用備的比方縣令多。
說到這兒,小柳兒還真記起個事,她轉頭看向周大伯,“對了,大伯,明天備兩份禮,得給張縣丞帶一份,再過幾個月方縣令就走了。”
一家人就看過來,“方縣令為啥要走那誰接任咱百源縣”
小柳兒想了想今天方縣令說這話時方縣令和張縣丞的神色,“應該是方縣令高升了,推薦了張縣丞接任。”
周老爹等人就松了口氣,那就好,方縣令是個干實事的好縣令,張縣丞是他妹夫而且人品也不錯,因著張赫煊大家也都對他更熟悉。
話頭說開了,小柳兒思路就清晰了,她給身邊的何老娘和張氏各夾了一個獅子頭,“明日大伯娘也跟著去吧,奶和爺要不要也去看看”
周老爹和何老娘一聽這話,有點兒緊張地看過來,“我們必須去”
小柳兒就甜甜地一笑,“當然不是,您二老現在有這么多當官的兒孫,在咱們縣城哪有人讓你們必須去的啊,自然是隨你們心意。”
周老爹和何老娘就松了口氣,何老娘把小柳兒最愛吃的酸菜魚拉到她近前,一邊給她夾魚片一邊同小柳兒笑道“我和你爺不去,奶當農村老太婆習慣了,不去給你們丟臉。”
小柳兒張口就要反駁,不去行,丟臉這一說是怎么回事。
但張氏已經扯了扯她的衣袖,有些希冀地看過來,“那大伯娘也不去,成不成”
小柳兒就先放過何老娘,打算以后再好好改正何老娘的想法。
小柳兒看向張氏,“大伯娘,讓你去,是為了讓你同縣令和縣丞的夫人見一見,投緣的話以后你們就當交個朋友,不投緣就只當走年禮的合作方守個禮節就行。”
見張
氏緊張的都吃不下飯,小柳兒就拍了拍張氏的手,“大伯娘,只是縣令和縣丞,其實就像夏太太那樣,你同夏太太聊天也緊張嗎”
張氏就想了想,以前在紅溪村,夏家是獨一份的青磚大瓦房,那時候覺得夏家高高在上,哪與夏太太接觸過。
但年前兩家一起進京,夏太太與張氏年齡相仿,兩個人說話也就是嘮嘮家常,頂多再加些首飾裝扮,反而還挺合的來的。
張氏就問,“同縣令夫人、縣丞夫人也可以像與那些富太太說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