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一下那十個大漢的尸首,又搜查了一遍,小柳兒把自己的黑袍給陸青軒一圍,就帶著陸青軒上了馬。
刀如霜和刀無謂也帶上奉安和福安,一行人低調的按照來路出了孟州地界。
過了孟州和錦州的交界處,一行人才慢下速度,由刀飲血帶路選了一處名叫同福客棧的中小客棧入住。
包了三樓,小柳兒帶著陸青軒選了居中的兩間,這才算暫時安定了下來。
簡單梳洗了一番,陸青軒等幾人也上了藥,奉安和福安抵抗力強,傷的比較嚴重。陸青軒除了左腰眼處淤青了一大塊,就是左半邊臉被土石摩擦的破皮了。
“柳兒,你怎么出現在孟州”
陸青軒喝了碗小米粥,窩在舒軟的被窩里還有些不可置信。只有看著眼前的人,緊緊握住小柳兒的手,他才覺得自己果真活了下來。
小柳兒也覺得十分慶幸,她任由陸青軒拉著自己,“前幾日我就有些心慌,總想著先找到你才好,幸好昨天我們到的及時。”
小柳兒他們這一路救了不少人,被山匪打劫的商人、荒山上被欺負的樵夫、被惡少調戲的小婦人,反正一走一過的不平事,順帶手的都給解決了。
因為不知道陸青軒在哪里,也不知道何時才遇見,尤其山野間遇見的事小柳兒總要上前看一看,昨晚也一樣,遠遠地也只是看見那幾個大漢舉刀砍人。
直到奔至近前才看清竟是陸青軒幾人,小柳兒問陸青軒,“那些人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殺你”
奉安和福安在另外兩間房休養,刀飲血指了兩人過去,剩下的現在都在屋里。
陸青軒知道小柳兒對他們十分信任,所以他也不瞞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了過來。
紙上的字看上去像是歪歪扭扭的符號,小柳兒一個都
不認得,“這是什么”
陸青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寫的什么,但這是大宛語,我在翰林院的書卷里看到過。”
一直沉默的刀如霜就上前一步,“追殺陸少爺的人應該就是大宛人,最后那個放信號彈的人死前說的正是大宛語。”
小柳兒就看向刀如霜,“如霜哥哥聽得懂大宛話”
刀飲血就道“我們之前為陛下做暗衛時,收集的情報是來自各地的,自然也會涉及到大晉周邊這些小國及部落,所以總會選出語言天份好的兩人來修習各地語言。”
說道這里,刀飲血直接指向刀傲天,“小霜和小天就是我們十人中專修語言的。”
人的天份就是這樣,有了強項就有弱項,刀如霜和刀傲天正是十人里武功資質最差但語言天賦最好的。
刀傲天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我會蒙古國、韃靼和羌胡的語言。”
刀如霜一直很鎮定,他本來也不醉心武學,看小柳兒望過來,他就點點頭,“我能說大宛、匈奴、突厥、契丹和鮮卑的語言。”
小柳兒和陸青軒就哇的一聲,崇拜地看向兩人。
刀如霜等了半天也不見小姐把手里的東西遞過來,只能無奈地問道“小姐要不要我來看看上面寫的什么”
哦哦,小柳兒這才反應慢半拍的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