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就去叫女兒起床,周懷義便出門去招呼人。
“金叔,什么事啊,您老一大早就過來啦”
見周村長身上的衣衫也是胡亂穿的,就知道這也是被叫醒的。
“老五回來了沒”周村長顯得很高興。
見周懷義點頭,周村長就招呼道“快讓他起來,好消息,他考中秀才啦”
周五叔聽到人喊,剛穿好衣服推門出來,聽到周村長的話就呆住了。
不是做夢吧他考中了
雖然回來有段日子了,周五叔對自己最后一場考試還是郁郁在心,他覺得他肯定會落榜的。
周懷義搖搖頭,把周村長迎進來。
“金叔咋知道的,老五身上沒錢,考完試就回來了,我家還沒去問過榜單的事呢。”
“哎喲,老五同窗找來啦,就在我家呢,快讓老五跟我去。”
周懷義就看了五弟一眼,見他還是發愣,便回屋同馮氏說了一聲,拉著老五跟著周村長一同去了。
等到了周村長家,就見院外停了一輛馬車,院中里長陪著一位年輕的藍袍公子說話,村長一家都有些拘謹地站在院子里。
“張兄”
周五叔有些不確定的喚了一聲。
那藍袍公子轉過身,看到周五叔立即笑著迎上來。
“周兄,恭喜恭喜”
原來這藍袍公子姓張,就是當初賣燈籠時與周五叔結交的,只是周五叔常在家中讀書,所以來往甚少。
“看張兄的面相,必是高中了,恭喜恭喜”
寒暄了一翻,幾人才一起進了屋,村長還拿出一般不用的茶葉。
原來張公子名叫張赫煊,是張縣丞的大兒子,他今年也參加了秀才試。
他其實可以不用在府城等成績的,畢竟府城給縣里發文書時他爹肯定也能知道。
但他又不缺銀子,只當在府城散心,便一直等到放榜那日,跟他進府城的下人直接跟人買了一份回來。
他雖沒有排在榜首,前二十是進了的,回程的途中,馬車內無聊,張赫煊又把榜單拿出來把玩。
沒想到這一看就看到了他們縣城還有兩人在榜,再一細看,這兩個人還是同村。
一個是周懷義,另一個就是縣學的同學夏魁,也就是夏地主的大兒子。
今年他們縣學就參加了他們兩人,所以他和夏魁是同去的,回來時還一同飲了酒,不成想第二日夏魁就病了。
他本就有心來一趟紅溪村,想看看這一個村莊是怎么出了三個秀才的,便讓夏魁住在他們家,他來告知夏地主。
但他沒來過,自然是找到了里長那里,因他興致高又睡不慣農家院子,自然起的很早,里長沒有不依著的。
夏魁考的和他差不多,周五叔卻是最后一名。
雖是最后一名,卻在府城發榜那段時日很是有名。
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