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爹也嚇了一跳,小柳兒就拉拉她爺的袖子。
“我看見它們都被藏起來了。”
“藏哪兒了”
周老爹就急忙看向小柳兒。
“七七”
小柳兒就問七七。
略等了片刻,七七就回道“好了,已經都放進果園的地窖了,只是多余的一些還在我這里。”
因為倉庫周大伯已經看過了,所以家里多余的和從陸青軒家收回來的就還放在系統了。
“都在地窖里了。”
小柳兒就告訴周老爹。
大家就以為是黑衣人幫的忙,畢竟那些人都是會飛的,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么厲害,神不知鬼不覺就把東西放過去了。
流民剛跑,一時半刻不會回來,周老爹就讓張氏和林氏做飯,家里病的病,傷的傷,力氣必須攢足了才能抵抗流民。
周老爹自己帶著周大伯和周四叔去了果園,手里都還拿著鐵鍬或鋤頭防身。
家里院門壞了,周五叔就帶著周知松一邊看家一邊修整。
小柳兒回到二房看了看爹娘,又跑去看了看何老娘和周三叔,小臉就憂愁起來。
如今只剩下1320點積分,別說啟智液,就是家里人的傷也讓她憂心。
等周老爹等人回來時還帶了幾捆荊棘,這事他們可是怕了。
吃過飯,周老爹就讓兩個兒子一起去請了村里的郎中,他則帶著老兒子和大孫子把荊棘固定到墻上。
村里的郎中醫術也就一般,除了開點兒補血養氣的方子,他也沒什么好辦法
還好果園今年沒結果子,那些流民跑進去看看就走了。雞鵝和兔子都被張氏等挪到了菜園子里的地窖里,一眼望去光禿禿的菜園也沒人在意。
小柳兒開始了拼命學習的生活。
早上起來就扎馬步,周知柏當然跟著一起。
周知柏最有干勁,每天疼的直冒汗,第二天一早準是第一個又起來的。
小柳兒練武最可憐,每次都疼的淚眼汪汪的,別說何老娘就是張氏和林氏都不忍心,勸了她好幾次,讓她小人兒一個別跟著受苦。
馮氏和周懷義都醒著,只是兩人誰也沒說阻止的話,小柳兒就自己在淚包里堅持了下來。
除了一早一晚的武術練習,一整天小柳兒就關在屋里學習醫術,累的不行了就看幾本廚藝類讓她放松的書。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一月,夏地主才來通知說是各地都出了撫民政策,南部三州的圈地也大多被放了回來,這場流民之災總算過去了。
他們村還好,雖然經歷過幾次流民,但都是真的流民,沒再有什么特殊的身份,相比較之下,除了第一次,老周家幾乎沒損失啥。
正常的流民見他家屋子破家里男人又多都不愿招惹,這也讓周老爹等人狠狠松了一口氣。
但今年缺糧是注定的了,城里的糧價也居高不下。
小柳兒不管這些,她現在已經可以蹲馬步不哭了,但最好的算還要算她的醫術。
她每天要給家里的病員傷員把脈,雖然沒見過真實的藥材,但是視頻課程和模擬課程里的她都已經可以獨立開方了。
雖然她開的方子不算好。但她有老師解答和教導呀,所以在一月底的時候,她已經針對家里所有的病弱人士,列出了專門的調養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