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子雖然去了大戶人家,但心眼倒是變小了,也不能這么說,就是軒哥兒就是她的命,她攥的太緊了。
“嬸嬸還得多謝你們幫著招呼她們母子,不然我和你叔叔是日夜不能安穩的。”
夏太太就把牛乳拿過來,親自喂到小柳兒的嘴邊,她真是越看越稀罕這個孩子。
“也得多謝叔叔嬸嬸肯帶人去我們家幫忙,我爺還說不知道準備什么謝禮呢。”
這是真的,雖然夏地主帶的人不多,但是還是幫他們抵擋了一陣那些歹人,也讓他們等來了黑衣人的救助。
所以周老爹這兩天一直念叨著怎么答謝夏地主一家呢。
小柳兒把話說完了,看七七那里顯示的時間差不多了,就咕嘟咕嘟把自己杯里的牛乳喝光,然后跳下位置,禮貌的同夏太太道別。
“夏嬸嬸我要回家啦,謝謝您的牛乳。”
夏太太還想留她玩兒,小柳兒說還得回家拔針,就自己跑啦。
夏氏一直在門外糾結,她知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她這樣的做法會傷人的,所以想道歉又抹不開面子。
夏向晚就想跟著小柳兒跑,被夏太太一把拉住。
“成天往外跑,以后出門都帶上一兩個家丁。”
別管怎么說,自己生的閨女夏太太還是往心眼里疼的。
夏地主已經和她商量好了,這兩天去接兒子時順便買幾個下人回來,最好是壯實的,這樣家里也安心。
“小柳兒真自學成醫術了”
夏太太找女兒確認,實在是這種事讓人覺得有些玄幻。
那學啥手藝不得十年八年的,這孩子才幾歲,從出生就開始學,也不見得就能出診了呀。
夏向晚就點頭,把小柳兒在給馮氏和何老娘施針的事告訴她娘。
“周家那個小女娃確實靈秀,看來老周家也花了不少心思培養她啊。”
夏地主從門外進來,正聽到夏太太和女兒討論小柳兒的話。
“就是她家事看起來也不少,那哪兒就是流民了,流民能拿刀”
夏老太太聽過女兒的擔心,她也覺得應該同周家疏遠一些。
夏地主就看了他姐一眼,問夏氏。
“姐,軒哥兒回來,陸府可是讓他去參加科考”
夏氏就抿嘴不言,走前老爺和夫人說軒哥兒身子不好來鄉下養好身體再說。
老夫人一向待她們母子不錯,也叫了她們過去,偷著給了她三百兩銀子,讓她帶軒哥兒在鄉下好好過日子。
只是她不忍心,軒哥兒也不甘心,這才想找個秀才跟讀,到時候也有地方去找保結書。
夏地主看她姐思考的差不多了,就繼續道“此處是陸老爺的祖籍所在之地,他們若是開過了口,有誰會讓軒哥兒去考試既然要同周家疏遠,我們又有何面目去替軒哥兒求保結書”
“舅舅說的極是,更何況我已經拜入周先生門下,哪有弟子嫌棄師父的道理。”
陸青軒站在門口,眼神堅定的看著夏氏。
“還是說,娘希望我安心在鄉下過一輩子”
小柳兒卻沒想這些,反正走禮節的事都是大人該操心的。
她噠噠地跑回家,拔了針就仔細摸了一遍何老娘和馮氏的脈象。
她正專心給兩人做脈案記錄呢,七七就把她的積分頁面打開給她看。
小柳兒一下就,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