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的人十分高興的對沈秋比劃著,好像一下能降下來十兩的租金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可沈秋卻反應淡淡。
只輕飄幾句,便將租金一口氣壓到了三十兩。
牙行的人“”
“小娘子,實在不是我不答應,只是你這這實在不合適呀。”
牙行的人一臉為難。
可沈秋卻分明沒從他眼中看出半點兒焦急的情緒。
這也就說明這個價錢并沒有低出那老板給的租金范圍。
所以沈秋半點兒不為所動,就咬死了這個價錢不松口,只道如果同意,現在就可以和老板見面簽契書。
牙行的人也實在是被她弄得沒脾氣了。
一兩銀子一兩銀子的往上叫。
結果就是叫不動沈秋分毫。
最后沒辦法,只能是心情復雜的同意了這個數,然后去請人了。
兩刻鐘后,沈家一行人終于見到了這家鋪子老板的真面目。
倒也是真的年輕,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
而且穿著打扮皆屬中等,看那樣子也是個不愁吃喝的。
就是單看長相和眼神,屬實沒有半分生意人的精明。
也就難怪能將這樣的鋪子扔在那里許久,最后又用這樣的價錢租出去了。
不過做買賣嘛,就是講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這鋪子人家愿意用這樣的價錢往出租,沈秋也愿意用這樣的價錢租下來。
那就沒什么不妥當的。
再加上沈秋今天已經預感到這事兒八成能定下來,所以來之前就特意跟周氏說好,將銀子帶上了。
因此這會兒契書一簽,她家給錢也格外痛快。
那鋪子老板就更是高興,半點兒沒計較他們要“分期付款”的事兒了
。
鋪子的事情歷時三天終于定下,倒也算很快了。
只是這鋪子租下來后,卻只是了卻了一樁最簡單的小事兒。
接下來內部修繕裝修,格局的改動。
以及需要的桌椅板凳等一些家伙事兒的置辦,乃至于后面開業前的準備,才是更為麻煩,需要付出精力的東西。
好在二房和三房的人這會兒可謂是干勁兒滿滿。
剛簽好租契,拿到鑰匙,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在旁邊雜貨鋪買了些工具,然后開門進鋪子里打掃去了。
鋪子內部此時還滿是灰塵。
房頂和許多角落甚至還結著許多蛛網。
整個一層二層,包括后面的小院兒。
他們全都不放過,通通打掃了一遍。
好在兩家人數夠多,干慣了活兒,動作也麻利。
因此趕在下午酉時前,便將地方收拾完了。
一群人累得滿頭大汗,因為打掃的仔細,又沒那么多遮擋,身上頭上便都沾了不少灰塵。
不過大家的心情卻是極好的。
一路回到家的時候,甚至都還哼著小曲兒,臉上掛著肉眼可見的輕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