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秋也就沒說什么直接漲工錢的話。
而是給跑堂小哥做出承諾,如果干得好,以后工錢一定會漲。
跑堂小哥名叫白米,也是個十分有意思的名字了。
他也認識呂婆子,知道她家的情況。
自然也就能想到沈秋這番做法的用意。
白米也是個心胸寬闊的,對此并沒有表現出半點意見。
反而一聽見沈秋說之后干得好還可能會給他漲工錢,立馬便笑得見牙不見眼了,連連朝著沈秋道謝,并承諾自己一定會好好干,不辜負了東家的期待。
沈秋嘴角抽了抽,心說我對你還真沒太多期待,只要踏踏實實就夠了。
不過這番話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畢竟員工能有這份上進心,也總比沒有的好。
“好了,既然人都已經定下了,那就不耽誤時間了,咱們的鋪子剛租下來,現在還在收拾的階段,明天一早,你們兩個按時到店就行,雖然咱們明天還不開張,但只要你們來干活兒,工錢也給你們照算,這點大可放心。”
沈秋最后叮囑了兩人一番。
又跟他們交待清楚了鋪子的位置后,便讓他們走了。
而等人離開后,她才將之前來時買的一包蜜餞給了陳西,對他道謝。
陳西沒想到沈秋竟然還會給他送一份“禮物”,一下驚訝的神色壓都壓不住了,連連擺手拒絕。
“使不得使不得,咱這本就是你出錢我出力的買賣,合情合理,誰也不欠誰的,上次讓您家請我吃了那一碗牛肉面,我這心里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不好意思的緊,這怎么還能再收您一份兒禮呢,這擱哪兒也說不過去呀,您快拿回去。”
陳西這會兒真是客氣極了。
哪怕和沈秋一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沒這么客氣過。
但沈秋既然已經將東西拿過來了,自然就不可能再拿回去。
于是不管陳西如何推拒,沈秋最后還是將東西一把扔下就跑。
讓陳西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找到,一家人便直接走的沒影了。
陳西站在店門口看著手里的一包蜜餞,心里五味雜陳,復雜極了。
但盯著手里的蜜餞看了半晌后,他嘴角還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拆開包裝,從里面捻了一顆蜜餞放進嘴里。
低聲嘆了句“甜,真甜”
第二天一早,沈秋一家便馬不停蹄的到了新鋪子里開始收拾了。
呂婆子和白米今天也來的非常早。
沈秋他們一家剛到,遠遠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影等在店門口。
等走進了看清是這倆人,沈秋才哭笑不得的勸他們“明天不用來這么早了,算著時辰差不多就行,就是遲點兒也不怕什么的,咱這畢竟還沒正式開業,不耽誤事兒。”
她說的認真。
呂婆子和白米卻不敢真這么干了。
不然養成習慣,以后那還得了。
但當著東家的面兒,兩人也不能干巴巴的直接拒絕。
于是只能笑呵呵的先應承下來。
但到了第二天,該早來還是早早的來,一點兒不帶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