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下意識的說完,不等沈秋再開口,立馬恍然大悟的反應過來,拍了自己腦門兒一下。
“哎呦,原來是這樣”
他不好意思的沖沈秋笑笑。
“小東家說的對,是我想窄了,人家這樣的家境,想必家里定是不缺山珍海味,那些咱們買都買不到的東西,保不齊人家早都吃膩歪了呢,又怎么可能會頓頓來咱們這么一家小店吃飯。”
沈秋聽完笑著彈了他腦門兒一下,板起臉“知道了還不趕緊去干活兒,笨死了。”
她嘴里嫌棄,眼中卻帶著笑意。
白米見了也不怕,嘿嘿沖她露出一口白牙笑了兩聲,然后才高高的“誒”了一句,轉身回店里忙活去了。
沈秋嘴上是這么說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那兩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正如白米所說,他們吃不起的山珍海味,人家說不定早都吃膩歪了,又怎么可能天天頓頓的來他們這樣一家小店報道。
可是事實證明,這人啊,有些話就是不能說的太早。
沈秋這邊才跟白米說了那樣一番話。
結果還沒等到第二天晚上呢,就直接被打臉了。
翌日中午,沈秋照舊在柜臺后扒拉算盤算賬。
店里吆喝聲此起彼伏,沈二郎和白米端著托盤穿梭其中,動作麻利。
盡管身邊圍著的人眾多,他們也沒有一下歪了身子,將客人撞到的。
可見是已經練出特殊技巧來了。
店里此時的桌子已經坐了八分滿。
再來個幾桌就要沒位置了。
往常店里的生意到這個程度也就差不多可以算滿員了。
之后基本上不會再有什么人來。
可今天卻不一樣。
沈秋算完賬正無聊的盯著門外來往的行人發呆,想著自己的火鍋店該什么時候開起來。
結果突然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抬頭一看,可不就是前兩天才見過的那位救了她的公子,旁邊還跟著他那位身形挺拔的侍衛。
沈秋驚訝了一下,腦中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了昨天自己才跟白米說過的那番話,然后仿佛聽見了空氣中傳來“啪啪”打臉的聲音。
不過沈秋神色調整的很快,一絲異樣都沒露出來。
只稍稍驚訝了一瞬,便趕緊從柜臺后走出去,站到那兩位面前。
“您來了。”
沈秋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感覺直接叫“恩人”也挺奇怪的。
便客氣的尊稱了一聲您。
但顧硯聽見她這個稱呼臉色卻一下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沉默片刻,忽然開口說了句“我姓顧。”
沈秋立馬理解到對方的意思,點頭笑道“顧公子,您這邊兒請。”
她側身伸手,走在前面將兩人往僻靜的那張桌上引。
顧硯聽見她改口的稱呼面色緩和了一些。
一旁的顧二卻是神情驚訝的挑了下眉,然后緊跟在他家爺身后走到了桌前,與顧硯挨著在桌子兩邊坐下。
沈秋笑著彎腰,詢問兩人。
“顧公子今天想吃點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