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因為什么。”
沈四郎閉了下眼,煩躁的開口“我之前想著找人商量好,給大哥他們找點兒麻煩,這樣等回頭他們著急的時候,我再出面幫他們解決,就能順勢找理由摻和進他們的買賣里了。可誰能想到,這一連兩天,他們竟一直都沒有出攤兒”
“還有那些王八蛋”
沈四郎說到這兒,忍不住罵了一句“收了老子的錢,不就是白蹲了兩天么,就非說我耍他們玩兒,今天我去找他們商量推遲的事,結果話還沒說兩句,就被打了一頓。”
沈四郎狠狠地一拳錘到床上,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突然被人拳腳相加的畫面,臉色陰沉的厲害。
而沈老太聽到他這些話
,也是氣惱壞了,直道“這些人也太不講理了,都收了咱家的錢,憑啥還打你不行,這賬咱不能就這么算了,得叫他們賠錢娘”
“夠了”
沈四郎低聲吼著,打斷了沈老太的話,一臉厭煩的看著她“這賬不算還能怎么樣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么,還跟人家算賬,就你這老胳膊老腿兒的,怕是還沒抬起手就被人一腳踹倒了。娘,我已經夠煩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沈四郎說到最后語氣愈發加重,甚至帶上了一些訓斥的意思。
沈老太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看著他,氣的半晌反應不過來。
然而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扯著嗓子就要教訓沈四郎的時候。
沈四郎卻早已經沒了耐心,煩躁的一把推開她,出門回自己屋里去了。
沈老太連叫幾聲都攔不住他,只能自己在屋里氣的直轉圈兒,又不敢把這事兒給嚷出去。
最后把自己給憋的夠嗆,一晚上沒睡好,翌日一早起來,竟意外的發起熱來。
沈秋他們昨晚上雖然聽到了沈四郎和沈老太隱約的吵架聲,但也沒太往心里去。
畢竟就沈四郎那一身傷,他們也想不到其他地方。
只能以為他是又因為賭被人教訓,如今又因著這事兒被沈老太訓斥了,兩人才吵起來的。
不過既然如今已經分家了,那這些破事兒他們其他三房也就懶得管了。
吃過晚飯后,沈秋便拉著家里人一起商量起了自家鋪子該怎么布置的事兒。
順便還要再設計一下鋪子里要新打的桌椅板凳那些,另外就是其他一些要添置的東西。
如今原房東已經把鋪子里不屬于他們的東西都搬空了。
今天下午他們也已經將整個鋪子連帶后院兒都打掃了一遍。
r所以接下來,只要在前面鋪子里改出來一塊兒做飯的地方,然后再添置好所有需要的東西,他們就能選個日子直接開張了。
現如今距離他們停下休息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大家除了在新房子那邊兒,就只是弄鋪子的事兒,沒有任何收入。
大家心里都很著急,想趕緊把鋪子弄好了開起來,也早一點繼續掙錢。
沈秋也能理解家里人著急的心情。
于是即便天都黑透了,她也沒歇著。
還是繼續設計鋪子里要新做的桌椅板凳那些,計劃著早一點弄出來,早一點找鎮上的木匠去做,這樣他們也能早一天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