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給誰,給鄧布利多教授,給迪佩特校長,給特納夫人,甚至給沃布爾加,給你的純血小姐,給你自己隨便是誰都好,就是不準給他"莉蒂婭承認自己被他無所謂的口吻氣瘋了。
湯姆氣極反笑,他上前一步捏緊她的下巴"很好,很好,瞧瞧我們的里德爾小姐,可真是自私冷血啊,我真該讓那些教授和同學聽聽你的這番話,他們眼里善良的里德爾小姐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只在乎一個蠢蛋"
"他是我的朋友,"莉蒂婭恍然驚覺他們二人就好像兩頭受了傷的困獸,彼此之間露出猩紅的爪牙想要嚇退對方"怎么只許你討好那些純血小姐,不允許我交我自己的朋友嗎"
她這樣的話無疑激怒了他,使他猛地松開她的下巴“你以為你是真的很在意他嗎,莉蒂婭,你是在利用他,用他生動的愛證明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照我說,”她的哥哥湊近她,說話間鼻息撲到她臉上“你才是個怪物。”
莉蒂婭揚起手,狠狠打了湯姆一個巴掌
這個巴掌打的湯姆偏過了頭,再轉過來時臉頰已經有些紅腫。時間仿佛停滯了兩秒。
“別激怒我,我已經忍無可忍了,莉蒂婭阿爾庫俄涅里德爾。”他念著她的全名,一字一句的,像念什么仇人的名字似的。
他冰冷的嘴唇讓她不適,莉蒂婭覺得自己像被冷血動物纏繞上了最脆弱的脖頸。
他在撫摸自己的頭發,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情況下,他甚至偏頭吻了吻莉蒂婭的臉頰,只是親吻的位置過分靠近嘴角。
這樣的吻讓她心底一陣怪異,比語言反應更快的是身體
她猛地推開湯姆,這使得他后退幾步,撞上身后的藥柜,發出不小的聲響。
“干什么病人需要休息”特納夫人的聲音傳來。
莉蒂婭閉了閉眼,她覺得自己有些疲累,和湯姆一起的時候他們總是吵架,明明她與他留著一樣的血液,明明他們是最親密的家人,但他們上一秒還依偎著取暖,下一秒就能咬斷對方的喉嚨。
“請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她躺下背過身。
里德爾嗤笑一聲,這笑聲極其短暫“我早該料到的。”
他早該料到莉蒂婭會反抗他,早該料到那個討厭的家伙會把他的妹妹變得好壞不分、愚蠢至極
他早該料到莉蒂婭會和那個威弗爾一起而選擇離開他。
“請你走我不想再和你說話了”她重復。
“好,這是你說的。”他的聲音冰冷。
作者有話要說湯姆你好壞不分
莉蒂婭你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