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小姐,你得相信你已經足夠完美了。”
湯姆誠懇道,他的聲音極富說服力,像是真誠感嘆他人的優秀。
“我不知道”沃布爾加一向高傲,這時的表情卻十分不自信“我的父親總說我的成績不夠優秀,他說我要是像阿布拉克薩斯一樣就好了”
她的眼神迷茫“我不知道怎樣可以讓他滿意,也許我是一個不合格的布萊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不是嗎阿布的成績是很優秀,但你也不差對嗎而且你比他更有同理心。阿布是個男孩子,你得相信在所有的純血小姐中你非常完美出色。”
沃布爾加緩緩抬頭看向他,見此,湯姆繼續道“而且你不相信我嗎上一年的魔藥課你拿了o,只要你愿意。”
沃布爾加終于笑了,她有一雙美麗的灰眼,這時里面滿滿都是信任“你說得對,湯姆,多虧有你幫我補課。”
偷聽別人說話并不是什么有禮貌的事情,莉蒂婭放棄了進去的想法,轉身回到自己的車廂。
在沃爾布加沉浸于喜悅時,湯姆冷下了眸子,他的眼神幽深,帶著某種勢在必得。
很快,他就能說服沃爾布加把布萊克家的藏書慢慢都復制給他,以此作為她優異成績的回報,難道不很合算嗎
他要的一點也不多
圖書館的書他已經看了大半,并沒有發現“里德爾”這個姓氏的任何線索,湯姆盤算著,也許是時候向教授申請圖書館的禁區進入權了。
參加完新生的分院儀式,莉蒂婭回到休息室,格林卷著小藥瓶慢慢放在她身邊,然后緩緩游走,過了一會后又卷著一瓶進來。
莉蒂婭數了數藥瓶,湯姆把所有從特納夫人那拿來的藥還給了她。
今天正好是該喝藥的日子,莉蒂婭打開一瓶灌下去,藥水苦澀而難聞,喝得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開學后的第一節變形課后,鄧布利多留下了她。
“里德爾小姐,我聽費立維教授說你的身體里有一種奇怪的魔咒。”鄧布利多摸了摸莉蒂婭的頭。
事實上,莉蒂婭能夠察覺到鄧布利多對她有些不一樣的態度,他在課堂上向來嚴肅認真,但對于莉蒂婭總是溫和,甚至加分都毫不吝嗇。
這種偏愛的程度,已經讓所有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同年級生都知道斯萊特林有條漂亮的小蛇是格蘭芬多院長的得意門生。
莉蒂婭搞不懂這種偏愛由何而來,又或者這只是一種觀察和防備。
“介意讓我看看這個魔咒嗎”鄧布利多問。
莉蒂婭毫不猶豫地搖頭。
鄧布利多拿起魔杖,他的杖尖冒出溫暖的白光,隨著咒語鉆進她的身體。
莉蒂婭能夠看到鄧布利多的眉頭越皺越緊,情況好像不太妙。
“莉蒂婭很奇怪的咒語,像是用魔力強行筑成的,”鄧布利多思索著開口“這個咒語保護著你岌岌可危的心臟的,但不妙的是,它總會一天一天削弱,你要知道,莉蒂婭,只要時間流逝,不管是多么強大的魔咒,也會一天比一天弱。”
莉蒂婭看見這位青年巫師眼里難得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他的目光看著她,又好像沒有看她。
“我會死嗎”莉蒂婭問。
“也許會,也許不會。但我們都會想辦法,莉蒂婭,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至少這個魔咒現在仍舊強大。”
莉蒂婭點頭,她其實一點也不意外,梅林知道當她小時候睡在空蕩蕩的病人房,夜里心臟絞痛到難以呼吸時,就已經做好終將逝去的準備。
但她也并不指望鄧布利多教授所說的他們會想辦法,她只是霍格沃茲所有巫師中的一個,既沒有父母,也沒有錢,她沒有任何價值,連唯一的哥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