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會這樣。”阿布拉克薩斯看著莉蒂婭。
米勒娃還在昏迷,特納夫人只允許兩個人進入陪護,阿布拉克薩斯和莉蒂婭留了下來。
“你是斯萊特林,這完全不怪你。”莉蒂婭安慰他。
“可是她是你的朋友,你不怪我嗎”阿布拉克薩斯問,他的金發濕漉漉的,有水滴沿著他額前的一縷頭發滴下來。
“你有讓他們拿鬼飛球打米勒娃嗎”
“沒有”他有些急切“而且我沒有去撞她。我很自信我能抓住那個金色飛賊,我根本不需要撞她。”
是的,他本來完全可以做到,他是最天才的找球手,哪怕在四個學院所有的魁地奇選手中,他也是佼佼者。
但現在,他的勝利蒙了羞,也許以后每次握在他手中的金色飛賊都會被歸于作弊的產物。
莉蒂婭舉起魔杖,為他施了個烘干咒。
阿布拉克薩斯的金色頭發馬上被烘干,他摸了摸,對她道了聲謝。
“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是你愿意的,米勒娃會沒事的,我也被鬼飛球砸過,特納夫人會治好她,”她的目光竟然有些憐憫“只是也許以后他們都對你有些非議,一旦你勝利”
莉蒂婭沒有再說。
“也許吧,”阿布拉克薩斯仰著臉“我不在乎,只要結果是好的。”
莉蒂婭沒有說話,她拿了凳子坐在米勒娃床邊。
“你可以原諒我嗎”她身后傳來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
“如果你是作為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的話,我想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她也是個斯萊特林。
“我在向米勒娃麥格的朋友道歉。”阿布拉克薩斯堅持。
“我不認為你需要道歉,但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想我沒有資格替米勒娃原諒你。”
莉蒂婭偏頭看他,這位純血少爺灰藍色的眼睛里難得有糾結和為難,他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出醫療翼
“她喜歡吃魚罐頭。”莉蒂婭說。
阿布拉克薩斯的腳步停滯了一下,他開口,一聲“謝謝”低不可聞,然后快步走出門。
莉蒂婭在床邊趴了一會,她醒來時米勒娃還沒有醒,莉蒂婭不喜歡醫療翼的藥水味,決定去外面透透氣。
加比亞竟然還在外面等,看見她驚訝的神色,他撓了撓頭,這讓他那一頭棕色的頭發更加亂糟糟“我看你們都還在睡,就在這里等了。”
莉蒂婭看了一眼,他手里還提著掃帚,顯然一直等在這里。
“走吧,一起進去,米勒娃應該要醒了。等她醒了,我們一起去吃晚餐。”莉蒂婭直接伸手去拽加比亞的袖子,但是加比亞躲開了。
這讓他們二人有些尷尬,看見莉蒂婭的沉默,加比亞開口解釋“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的臉上有些糾結,接著視線觸及她頭發時亮了亮“我的意思是你的頭發上有一根羽毛。”
他伸出手要幫她拿下去。
莉蒂婭偏頭想讓他的動作更加輕松,但是他的手像卡住一樣不動了。
半晌,加比亞收回手“還是你自己拿吧”
加比亞指著自己的劉海為莉蒂婭指示位置,莉蒂婭一摸,取下來,是一根白色羽毛,是醫療翼被子里面的,應該是剛才趴著睡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
她隨手把羽毛扔到雜物箱,然后和加比亞走進醫療翼。
他們二人進去沒一會,米勒娃就醒了,三個巫師相視一笑。
霍格沃茲學生們期待的情人節來了,事實上是在當天莉蒂婭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