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柳克麗霞拉住他的袖子"你看我的發色,梅林我這次的新發色絕對染得糟糕透頂。"
阿布拉克薩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我認為很好,紅色讓你顯得活力十足。"
柳克麗霞布萊克的側臉貼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胳膊,她滿意地微笑"你的眼光很好。"
她根本不認為自己的新發色糟糕透頂,這只是純血小姐獲取稱贊的慣用方式。
莉蒂婭已經很久沒有做那個女人有關的夢,但這次她甚至作為自己直接面對了那個女人
這個平平無奇甚至像個女傭一樣的女人站在伍氏孤兒院門口,大霧彌漫,顯得四周陰森森的。
女人向她招手"莉蒂婭,過來。"
待她走上前,女人伸出干癟的手掐住她的脖子"莉蒂婭,我恨你我恨你憑什么你有這樣的一張臉,憑什么我什么都沒有。"
女人嗚嗚哭起來。
莉蒂婭猛然驚醒,她的心臟猛烈跳動,牽扯著整顆心臟疼痛起來,這樣的情況已經很久沒有了
她蜷縮在一起,試圖通過按緊心臟緩解痛覺。
四周靜謐無聲,她甚至能聽見巨烏賊游動的聲音,良久,疼痛慢慢散去。
莉蒂婭擦了擦額頭,全是自己冒出的冷汗。
她抓起巫師袍,想去外面轉一轉,隨便去哪都好。
但今夜的星辰過分美麗,她通過窗戶看見了窗外低垂的星子,這讓她立刻決定去天文塔。
阿爾庫俄涅星閃閃發光,她永垂不朽,永不熄滅。
莉蒂婭一個一個辨認著她身旁的六個星星,塔樓四周吹來漸冷的夜風,這讓她抱緊了雙腿。
"莉蒂婭,又在這里見面了。"是阿布拉克薩斯,他也夜游來了天文塔。
莉蒂婭微笑著向他點頭,阿布拉克薩斯坐在了她身旁,他保持著一個合適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他注意到她情緒不高"你說過有煩心事會來這里,莉蒂婭,也許你愿意和我說說嗎"
她眼睫低垂,半晌抬起眼"我很討厭睡覺,會做很多噩夢,它們都與我無關,很多事情很多人都與我無關。有人愛我嗎,有人在意我嗎,有人記得我嗎"
莉蒂婭發問,她的問題一步一步降低著底線。
從愛到在意再到只是記得。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直認為里德爾兄妹是斯萊特林甚至整個霍格沃茲最驕傲的兩個人,這種驕傲無關家庭,無關血液,甚至無關于成績,這是一種僅僅對于自身的驕傲。
但他第一次發現莉蒂婭里德爾和湯姆里德爾的不同,她是那樣地易碎,就像他五歲時誤飛入馬爾福莊園的藍山雀,脆弱、珍貴,但它注定不屬于這里。
他那時合上了窗子不讓那只鳥出去,最后它被父親用魔咒殺死。
但他一直記了那只藍山雀八年。
"會的,會有人記得你。"阿布拉克薩斯輕聲說。
作者有話要說
阿布救命,我竟然覺得莉蒂婭很脆弱
我你慘啦你墜入愛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