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薩斯抱起莉蒂婭沖向醫療翼,他的掃帚被他扔在地上,奧賴恩撿起來追上去。
柳克麗霞呆愣在原地,她的手緊緊攥著沃爾布加,眼睛里都快有眼淚掉下來。
“為什么沃爾布加。他為什么不抓金色飛賊”她的聲音很低,喃喃道。
沃爾布加皺著眉看著阿布拉克薩斯焦急的背影。
阿布是他們當中最優秀的繼承人,父親無數次以他作為教導她的模板。事實上,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合格的純血家族繼承人,重視利益,崇尚榮譽,追求成果。
但她竟然看不懂他此刻的行為
莉蒂婭此時正窩在阿布懷里失去了意識,她本能性的抓緊了阿布胸前的衣裳。
她的鼻尖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甚至烏黑的額發也已經被汗水濡濕,這讓阿布拉克薩斯加快了腳步。
特納夫人在看清阿布懷中的莉蒂婭時臉色瞬間焦急起來,關上醫療翼的門檢查莉蒂婭的身體情況。
特納夫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阿布拉克薩斯直覺情況不太好。
“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快一點,孩子”
阿布轉身出了醫療翼的門,他直接搶過奧賴恩手中的掃帚,不顧城堡里不許飛行的規定朝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飛去
“莉蒂婭的情況很不好,特納夫人。我想她一定是有點小調皮沒有好好吃藥,這讓已經在削弱的魔咒無力承受突然惡化的心臟。”鄧布利多教授看著病床上的莉蒂婭,他的眼神中滿滿都是對這個孩子的憐惜。
鄧布利多教授甚至上前為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已經為她施了魔咒緩解了一些。但是你和我都知道這只是杯水車薪。”
“我們都會盡力救她。”特納夫人有些沉默,半晌開口說。
“當然了,你說的沒錯,”鄧布利多轉向阿布拉克薩斯“下一節是我的變形課,馬爾福先生,我十分樂意給你放一下午的假,我會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說明,同時,我想我得給斯萊特林加二十分,為獎勵馬爾福先生的助人行為。多陪陪她吧,孩子,莉蒂婭需要陪伴。”
阿布拉克薩斯微笑著點頭道謝。
等到這位強大的巫師離去,阿布拿了個凳子,坐在了莉蒂婭床邊。
他一點也不覺得無聊,盡管莉蒂婭昏睡到了夜里都沒有醒來。
他在她的身旁完成了自己的變形術論文,魔藥課作業,等到抬起頭時,正看見莉蒂婭微微張著嘴。
她發著細弱的聲音,阿布把耳朵湊過去聽。
“救我,救我”
一瞬間,他的心臟仿佛也被揉碎了一般,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他只覺得心萬分酸澀和柔軟。
他去看她蒼白的臉,她因痛苦皺著眉頭,眼角滲出眼淚來。
阿布伸出手,用大拇指輕輕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他想安撫她,就用手掌輕輕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胳膊,但他靠的太近,從遠處看著像要親吻她一樣。
特納夫人掀開簾子,她看了看這個紅著臉的金發男孩笑了笑“你該回去了,孩子,門禁時間要到了,明天再來看莉蒂婭吧。”
阿布拉克薩斯走后,特納夫人再次為莉蒂婭檢查了身體,然后合上醫療翼的門,鄧布利多教授正在禮堂等她,他們得一起商量讓莉蒂婭恢復健康的方法。
莉蒂婭此時在噩夢中掙扎不醒,她這次夢到了更多
她與一個男人無比幸福的生活,她是那么真切地愛他,愛得超越了生命。
男人也深切地迷戀著她,他們之間的愛是那么濃烈而瘋狂。
她甚至覺得自己生活在輕飄飄的云端之上,她懷了孕,內心全然是要成為母親的歡樂。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她知曉他一定無比英俊。
但下一秒,她回到了那座破舊不堪的房子,面前是那個丑陋不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