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寧一身大紅如火的華麗喜服,面上是精細描畫的妝容,將艷麗明媚渲染至極,可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她身前的那個男人所準備的
宋譯驚懼的看著遲殷,將薄寧呈保護姿態攬在身后。
他冰冷的掃視著前面的兩人,那一雙登對的紅色喜服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向他心臟剮去,一瞬間鮮血淋漓。
“阿寧,過來。”遲殷將神情放柔了些,朝她伸出手。
薄寧咬了咬唇,腦中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場景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在黑與紅的交織下,那個之前敏感瘦弱的少年不知何時變了一副模樣,如此陌生。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身前的宋譯就一把拉過她的手緊緊握住,憤怒道“五皇子,這是我和阿寧的婚宴您若是再肆意妄為下去,臣就要在陛下那里參您一本了”
遲殷緩緩落下那只伸出去的手,黑眸鷹隼般銳利,直直的盯著他們二人交握的手。
窒息的感覺如同蔓草般在心頭肆虐生長著,猶如錐心之痛。
他的神情重新變得冰冷淡漠,不等他吩咐,身旁的人就極有眼色的上前暴力分開薄寧和宋譯,將在場的所有人按壓在地,動彈不得。
“薄殷,你這是要造反嗎”
宋丞相滿臉通紅,他活了這么大歲數這是第一次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被人按在地上,跪的對象還是他一向看不起的五皇子
遲殷面無表情,伸手去拉唯一一個站在那里的薄寧。
她不自禁的往后倒退兩步,眸中浮起淡淡的懼色。
遲殷眸色更深沉了些,渾身都添了幾分暴戾的氣息,一把拽住她纖細的手腕,帶著她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剩下的,你來處置。”這是最后留給探風的一句話。
屋內屋外的眾人無不心中惶惶,還有些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溫憲公主與宋丞相公子的婚禮被五皇子搶婚了
這可是眾目睽睽天子腳下啊五皇子竟能如此大膽
莫不是這京城變天了
遲殷的不僅步速很快,手勁也極大,薄寧一路上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擰下來了。
“皇兄,你輕些,我手腕疼”
她小聲的喚著,可正處在盛怒之下的遲殷壓根聽不見她的話,若不是他努力克制著,怕是早就已經失了理智了。
遲殷帶著她去的是早已安排好一切的承乾宮。
一進承乾宮的內殿,薄寧便被他按在了榻上。
失重的感覺使她眼前一黑,還有些恍惚著的時候,下一秒她的唇間就覆上了一個灼熱的溫度,她瞬間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遲殷鼻梁高挺,側臉的輪廓冷冽極了,一只手鎖住她纖瘦的手腕,一只手鎖著她的腰,一個絕對不容許躲逃的姿勢將她禁錮在其中。
他肆意攫取她口中的甘甜,薄寧被迫著和他唇齒交纏。
過了片刻,遲殷只覺著她身上這大紅的喜服實在刺眼,伸手就要扯去。
薄寧感受到了他的動作,整個人都陷入了驚惶,極力抗拒著他,但她的力氣又怎么能推得動遲殷,不過是蜉蝣撼樹罷了。
直到她被親的雙頰通紅,就要喘不上來氣的時候,遲殷才慢慢停了下來。
得了一刻自由,薄寧立刻向床上角落處縮去,一雙眸子中溢滿了水霧,輕輕一眨就帶出一道銀珠。
她還是想不明白這一切,薄殷可是她的皇兄怎能做出這這種事情
“皇兄,你在干什么你清醒一點”她一張口,淚珠就又涌了出來。
遲殷覆上去,輕輕舐去她臉頰上的水珠,在她耳邊廝磨著道“我很清醒,不過你說錯了,我不是薄延的兒子,才不是你什么皇兄。”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薄寧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在原書中并沒有看到寫他不是薄帝的親生兒子啊。
在她愣神的時候,遲殷就又重新在她唇齒間落下一個吻。
他不想顧及那么多,只想讓這雙無助哭著流淚的美麗眼眸,從此只留下他的倒影。
遲殷賞著眼前的美景,腦中卻在自虐的想著,若是今晚他不曾擾了這場婚事,那如今和她做盡這些事的是不是就是宋譯了
妒火和怒火一同沖上腦海,又瞧著她的閃躲,頓時惱極。
當初趙婧讓欽天監算過,二月十九是個極好的日子,萬里無云晴朗明媚,誰知到了晚間竟悉悉索索滴起了雨點,沒過多時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承乾宮外種著些牡丹,嬌嫩易折,在狂風驟雨的擊打下顯得格外脆弱。
過了約莫有一個多時辰,在反反復復好多次后,她嗓子都啞了,不知何時淪陷得潰不成軍,同他一道沉醉了去。
就在結束,她昏昏欲睡時,聽見遲殷在她耳畔溫柔的低語了一句話。
“阿寧,我想娶的女孩兒,我所愛的女孩兒,一直都是你啊。”
他在黑暗中得以窺見的天光,他卑賤生命中的救贖,要永遠陪在他身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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