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七這一日,天公作美,一夜之間地上的雪都化了,是個大晴天。
薄寧興致勃勃的再次換上那件她心愛的騎裝,正想出門時卻被薄殷硬逼著加了一件加絨披風。
她不樂意的嘟著嘴“哪有人騎裝外面穿披風的啊,一點都不搭,而且前幾天咱們要去馬場騎馬的時候你也沒讓我穿啊。”
“這一天比一天冷,而且今日化雪更加涼,得穿厚點。”薄殷耐心的勸道,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個披風是紅色的,和你的騎裝很搭,很好看。”
薄寧又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兒,勉強把這一身看順眼了“那我們走吧。”
“好。”薄殷非常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馬場建在演武場的后面,必須得從演武場中間橫穿才能過去。
薄寧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演武場的那些人看她的表情怪怪的,她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是自己這件披風的鍋,她就說嘛,哪有披風配騎裝好看的
薄殷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遞給正在訓練的阿風一個眼神。
阿風瞬間領悟,叫了所有人過去集合訓練。
“都怪阿寧生得太美,別人都看呆了。”薄殷笑著打趣了薄寧一句。
誰被夸后會不高興呢她心中美滋滋的,成功忘記剛才的不自在。
而且她還突然發現了一件事,之前冷漠陰沉極度缺愛的小可憐似乎心理越來越健康,變得越來越好了,甚至還學會了打趣她。
哎呀,她果然是一名優秀的心理醫生,薄寧心情更美妙了。
薄殷將她領到馬廄中,讓她挑一匹喜歡的小矮馬。
“為什么是矮馬”薄寧不滿了,她做夢都想騎那種高頭大馬,很有氣勢的好嗎她今天穿這一身英姿颯爽的騎裝才不要騎嬌嬌弱弱的小矮馬呢。
“我們先騎矮馬,等熟悉熟悉了再騎高馬好不好”
薄殷的這個語氣讓薄寧腦海中莫名想到了老父親哄叛逆的女兒,頓時被自己的想象麻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可不想當叛逆的女兒,聽薄殷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就同意了下來。
薄寧挑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原因就是和自己這一身比較搭。
馬廄后面,潘蓉蓉和段月緊張地望著薄寧那邊喊馬奴的動靜。
“她挑的是那匹棗紅色的馬,可以讓你認識的馬奴行動了。”段月冷靜的對潘蓉蓉道。
潘蓉蓉卻在這時候有些猶豫了“我們真的要這么做的嗎,其實想想那公主也沒做錯什么”
“但她是薄帝的女兒”段月急了,緊要關頭她怎么能反悔呢
潘蓉蓉眼一閉心一橫,伸手向那邊馬奴打了個可以行動的暗號。
回給她們一個手勢后,一個其貌不揚的馬奴走進馬廄,打開拴著那匹棗紅色的馬的繩子,手輕輕在馬鼻子下面撫過,將韁繩遞給薄寧。
“小姐,你確定出事后那馬奴不會告發我們嗎”段月也略微有些忐忑。
“從前我救過他一命,那時還借用我爹的關系讓他進了馬場,對我十分衷心,應當不會告發我們。”
段月這才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