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關于立大皇子還是三皇子的事情吵的不可開交,在這個特殊時期回來的薄殷毫無疑問的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甚至還有人暗暗上門拜訪試探他有沒有爭太子位的打算。
此時薄帝要封的所謂的太子在薄殷這里就是個笑話,他滿心滿眼都是薄寧,擔心皇后出事了她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情緒,壓根沒心思應付這批人。
他住的小屋離永巷很近,薄殷猶豫再三,敲響了趙婧的屋子。
房門被打開,趙婧并不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便坐吧。”
他罕見的有些手足無措,緊抿著唇,最后吐出來一句“我母親當年的事情與你無關,是江妃做的。”
趙婧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然后呢”
“我有證據,并且可以將這些證據給你。”
曾經胡庸告訴他是趙婧因為嫉妒害死了林姣,他也信了一段時間,可始終覺得有些怪怪的,就暗中派人去調查。
當年調查出來的證據還在,若是趙婧想要翻盤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他一回來就去找了阿寧,她悶悶不樂的,他不想讓她不開心。
趙婧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帶了點苦澀,如今之人已非當年人,與其擔著皇后這一名頭互相折磨,應付宮里的明爭暗斗,還不如這永巷清靜。
“多謝你了,只是我覺得在這里挺好的。”
薄殷與皇后從前并沒有什么交際,他的提議被拒絕后也只淡淡點了點頭,起身想離開,只是剛站起來,卻又被叫住了。
“你趁早放下對寧兒的心思。”這聲音帶了些冷厲。
他渾身一僵,寒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并不是薄帝的親兒子嗎
除此之外,她還都知道些什么
但最讓他在意的,還是趙婧的話,她知道他對阿寧的想法,并且態度反對。
薄殷機械的轉過身子,聲音有些沙啞,腦中想的所有問題最終只歸結成了三個字“為什么”
“你這些年做的事,我隱隱也知道了大概,你想推翻薄延為你父親母親報仇我不反對,但是,別打寧兒的主意。”趙婧輕輕哼了一聲。
當年那么蹊蹺的事她當然要一探究竟,她身為六宮之主,這么些年薄殷的大部分行動幾乎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只是不想去管罷了。
也許是因為終究薄延和她當年欠了遲瑾和林姣的,也許是她對薄延早已經心死了吧。
薄殷有些顫抖,還是那三個字“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你應該也都聽說了吧,寧兒已經定下婚期,她下半輩子嫁到宋家,朝代更替和她沒關系,皇帝是誰和她更沒關系,她會一直安安穩穩的。”
趙婧的每一句話都在薄殷的高壓線上反復橫跳,他強制壓下心中升起的煩躁和怒火。
“訂婚了可以退,你以為這些事情可以攔住我嗎”
“這些年我手上也有了些東西,若是我將這些東西公布出去的話,你一直以來謀求的東西還能得償所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