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薄寧看著這三個人大腦直接宕機了。
許佳音有些心虛的沖她眨眼微笑,具體事情還要追溯到一個時辰之前。
本來一只腳已經踏出府門準備去忙事情的陸襄,忽然想起今早的安胎藥阿音似乎還沒有喝,擔心她又偷偷倒掉,就轉身拐去了內室。
卻不成想正巧看到她在精致的梳妝收拾,儼然一副要出去的架勢。
陸襄當即就蹙了眉頭,今日前三甲游街,城內人們都出來瞧熱鬧了,人山人海,她上街萬一被擠著怎么辦,多不安全啊。
“打算去哪兒”
許佳音心中哀嚎,她就是看他今日要出府才去約薄寧出去的,怎么他又突然回來了
她神色戚戚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后面還慘兮兮的加了一句“我已經約了阿寧了,她可是公主,放她的鴿子不好吧”
陸襄太陽穴突突的疼,阿音怎么要摻和這種事啊。
若是讓薄殷知道阿音帶著薄寧去看宋譯,那絕對不會有阿音的好果子吃的啊,他還想著日后給阿音求封誥命呢。
他沉著臉不應聲,這邊看著她把安胎藥乖乖喝下去,那邊讓人去給薄殷遞了個消息。
半個時辰后暗衛送來回信,他看完后輕輕呼一口氣。
見憂郁著一張小臉的許佳音,陸襄的聲線都軟了許多“收拾好了嗎收拾好的話我們就出發吧,還有五皇子一起。”
許佳音愣了兩秒,下一瞬就開心起來,撲上去親了親陸襄的臉頰“夫君真好。”
他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只是到了之后可萬不能提七公主和宋譯之事。”
她心里雖然疑惑,但也應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薄寧所看到的這一幕了。
所幸天字號房間足夠大,完全可以容納得下這么些個人,薄寧沖他們露出一個笑容“都過來坐啊。”
最讓她好奇的還是薄殷,不是說近日忙極了嗎,怎得今日倒有空來湊熱鬧了
莫不是薄寧想起來除夕夜他說的那個心愛的女孩兒,他是來見她的嗎
不得不說,在一定程度上,她倒是真想對了。
薄寧見到他時的愉悅心情很快就被這個想法弄得沮喪了,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和許佳音聊著天,壓根不敢往薄殷的那個方向看。
薄殷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卻以為她是在等宋譯的游街,心中又妒又怒。
樓下慢慢聚滿了人,翹首盼著越來越近的車駕。
“公主,車駕過來了”彩星興奮的給薄寧朝那邊指去“您看,宋公子在那”
薄寧的視線順著望過去,看見了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的宋譯,騎在他前面的是狀元和榜眼,看上去年歲都不小了。
游街時一向有姑娘們向他們扔香囊帕子之類的習俗,狀元和榜眼滿面春風,懷中已然揣了不少這種東西了,唯有宋譯懷中空空如也。
“公主,您看宋公子在張望著,定是在尋您咧。”
彩星剛說完這話,宋譯就從大開著的窗戶中對上了薄寧的視線,笑容溫柔。
“宋公子懷中沒有接那些女子們的東西,是在等您吶,您不如給宋公子丟一個,他一定十分歡喜。”彩星在旁邊笑瞇瞇的攛掇著。
看著薄殷越發陰冷的表情,陸襄無奈扶額,他是叮囑了阿音別去牽扯薄寧和宋譯,可公主身邊的侍女他是真管不著。
薄殷死死盯住薄寧欲要解下腰上香囊的手,心中翻滾著波濤“別扔。”
他聲音不高,薄寧卻還是聽清楚了。
她動作一頓,有些逆反,他已經有心悅的女子了,為何還來管她扔不扔香囊,宋譯是她馬上要嫁的夫君為什么不能給他扔香囊
心里也不知是哪來的不愉,反正就是不想聽他的話,行云流水的解下香囊從窗外丟了出去,正中宋譯懷中。
薄殷頭上隱隱冒出了幾根青筋,連離他較遠的陸襄都能感覺到壓迫感極強的冷氣壓。
看著薄寧和宋譯對視而笑,薄殷心里暴躁極了,起身出了天字號的門。
他來此一趟是干什么看她對宋譯的好和愛意給自己找不痛快的么
屋內許佳音和彩星一臉茫然,陸襄扶額輕嘆。
薄寧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一些小委屈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