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位布衣男子,他的模樣很好看,他的腳步
明月涼握著鳳容謹的手緊了一些,是高手
墨帝昨天剛來,今天這天結城就來了高手,這事未免太過巧合。
容謹娘并未走遠,在路邊看鋪子呢,她笑著回頭,想跟兒媳婦說,這間鋪子挺好
可她的笑容就這么凝固在臉上。
她看著不遠處的男子,一瞬間恍如隔世。
十八年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十八年前。
明月涼順著布衣高手的眼神看到了自家婆婆,她直接跑到了婆婆身前,試圖擋住男人的目光,可可婆婆也比她高,她擋不住。
鳳容謹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雪國丞相雪無依。”
容謹娘手中的包袱掉了一地,她凝視著正走向她的男人,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
雪無依看著她,像是年少時一般,像是他們從未分開過一般。
他聲音哽咽,“你還活著真好。”
容謹娘嘴唇顫抖,過了許久,才問道“你改了名字嗎”
雪無依垂眸看她,眼中似有千言,“沒你心無所依。”
容謹娘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明月涼看明白了,“婆婆,他是你的青梅竹馬”
容謹娘把兒媳婦拉到身后,“都過去了。”
雪無依凝視著這一家人,“在我這里從未過去。”
容謹娘不敢抬頭,她怕,怕忍不住抱著他嚎啕大哭,怕忍不住質問他,為什么不早點來找她。
雪無依聲音始終低沉,像是怕嚇著她一般,“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才來。”
明月涼見婆婆還在緩和情緒,忙說“我婆婆失憶了,打下天結城的第二天才想起來。”
容謹娘終于回神,“兒媳婦,你這是他是雪國人,是你怎么”怎么好像巴不得她和她的青梅竹馬和好似的。
明月涼趴在婆婆耳邊,小聲說“婆婆,這個我打不過。”
容謹娘不樂意了,她開始哭,“兒媳婦,所以你打算讓婆婆去和親嗎”
明月涼輕輕拍著婆婆的背,“不合親不合親,讓他入贅。”
容謹娘撲哧一聲樂了,“你真是婆婆明白你的意思了。”
明月涼反問“真明白了我回去搬神石了,你倆好好說話。就算要走也別私奔哈,等我回來哈。”
容謹娘又羞又氣,直接把她推進了鳳容謹懷里。
鳳容謹也沒多說,他知道雪無依不會傷害娘。
夫妻二人走的很是輕松,這讓容謹娘心里又是高興又有那么點覺著不對勁。
她清楚兒媳婦的意思,兒媳婦是想告訴她,他們尊重她的選擇。
可這也太不把她當回事了怎么就那么輕松地離開了兒媳婦她那么疼愛的兒媳婦,還蹦跶著。
容謹娘嘆了口氣,“跟我進來吧。”這間鋪子可以做醫館,她打算先標記一下。
雪無依其實也沒回過神來,這算了,初雪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路上。
明月涼問“相公,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鳳容謹顯然早就想好了說辭,“見過他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