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減免賦稅,要么朝廷出銀子解決北境這個冬天的衣裳和煤炭。不然我就進京,帶著我婆婆和我后公爹,挨家挨戶去要銀子。”明月涼語氣很是堅定。
無論是猛火油還是火井,都沒辦法解決北境眼下的危機。北境太大了,雖說地廣人稀,但百姓的數量加起來也很是客觀。
墨帝指著她,手指顫抖,“你能不能要點臉要錢還威脅朕”
“我哪威脅您了我婆婆還沒去過京城呢,我有了后公爹,還不得帶去跟我家里認認親啊。我回京城合情,自然也是合理的,我可是為了北境百姓。”
“所以就是朕不講理了唄就是朕不顧百姓死活了唄”
墨帝頭疼,京城那些人,一個個的想從他們兜里掏出銀子跟要他們命似的。
“那就減免賦稅吧,北境強大起來,才有對抗雪國的資本。”明月涼可謂是掏心掏肺了。
墨帝深吸了口氣,“好,減免北地三年賦稅,我是見不得百姓疾苦。”
“您沒見過百姓疾苦,所以才會猶豫。”
墨帝在京城中長大,身邊又是戰暖和裴初塵這樣的人,他被保護著,即便做了皇帝,依舊有一顆赤子之心。
墨帝沉默了,因為他知道明月涼說的沒錯。
明月涼則是琢磨起了西北的事,她轉頭問玄流光,“沙匪沒辦法收服嗎”
西越人有錢,即便沙匪橫行,即便兩國鬧得不太愉快,生意還是生意。西越的水果還有絲綢,在霧國可賺了不少銀子。
這要是霧國人可以直接穿過沙漠去西越采購,倒是能省不少錢。
玄流光猶豫了一下,說道“收服是不太可能,畢竟是墨氏一族”
這話就不能說出來了,說出來陛下又會揍他。
墨帝給了他個白眼,“成王敗寇罷了,有啥可說的”
鳳容謹低聲說“熊家和沙匪頭領有淵源。”
明月涼反問道“怎么說”
“沙匪頭領是前朝舊部雪宮謹的后人。”
“雪宮謹本是將帥之才,卻被奸人所害流放西北。是熊氏先祖還了他清白。”
世人皆知,前朝有兩位戰神,一位是熊子瑞,一位便是雪宮謹。
鳳容謹說完這話看向雪無依,他的后爹
雪無依輕輕點頭,“雪宮謹是雪家先祖,與東北雪家同枝同脈。”
明月涼也沒繼續問了,相公的話她聽明白了,就是說熊家和沙匪關系不錯,沙匪會給熊家面子。
那她的問題就解決了,本來和西越通商也是熊家人去跑。
如今再加上后公爹,這條沙路對熊家人來說,已然暢通無阻。
這么聊了一會,所有人的問題都解決了,連墨帝都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無論北境還是西北,都是他心頭巨石,戰暖整天跟他說北境百姓苦啊,裴初塵整天跟他說西北百姓苦啊。
這些問題得到了妥善的解決,百姓想要的不過是吃飽穿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