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城門前不遠處便是邊境河,在北城門處可以遠遠看到雪國駐軍營地。
明月涼湊過去,“婆婆,這些人哪招來的”
容謹娘笑瞇瞇地說“你后爹叫來的。”
明月涼打量了一遍干活的那群人,這些人都有功夫底子,“公爹,你來的那般倉促,你的人都撤出來了嗎”
雪無依微笑回答,“本來我的人已經四散各處尋找你婆婆的蹤跡。跟在我身邊的人本就不多,當時都是跟著我一塊走的。”
“你們就這么平平靜靜出了邊境”這不太可能,畢竟是一國丞相啊。
“剛出皇城就被圍捕,還未過邊境,雪帝已經昭告天下,雪無依叛國。”雪無依輕聲說著,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月涼聽懂了,雖然公爹說的輕松,但必定是經歷了一場惡戰。或許這就是高手的脾氣,走也要走的光明正大,即便背負的是叛國之名,也要斷了后路。
公爹離開雪國皇城之時,就沒打算回頭。
明月涼輕聲問“可您的人知道您為什么走嗎會不會因此我可說好了,誰敢對我婆婆不敬,即便是您的人,我也不會留情面。”
正在那挖坑的少年抬頭,少年臉上烏漆嘛黑,看不清本來他模樣。
他笑起來露出了大白牙,“城主說笑了,師父從未隱瞞過我們師娘的事,而且此次從皇城撤離,也是師父將我們擋在身后。能見到師娘,我們都很高興。”
明月涼聽這話放心了下來,畢竟沖冠一怒為紅顏,總會引得很多人不滿。
這位看似來的匆匆,實則是因其本事高強,不畏懼罷了。
容謹娘攬著兒媳婦的胳膊,“火井那邊也派人去了,估計七天后鳳鳴村的百姓都能用火井取暖了。”
明月涼張大了嘴巴,震驚異常。
她以為這個世界,最多能用火井燒鹽,可聽婆婆的意思,婆婆是引了天然氣去村里這太不可思議了。
“咋地啦有啥好驚訝的你婆婆我可是墨家人。”容謹娘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婆婆,你可太太太厲害了,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厲害的婆婆”
“我也是才知道我這么厲害。”容謹娘拉著兒媳婦往城里走。
婆媳二人邊走邊閑聊。
“本來我總覺著我家容謹配你差了點,現在倒是勉強摸到你家的門檻了。”容謹娘心情好,所以說話也實實在在并未避諱什么。
“您這話從哪說的我爹娘都沒反對,就是覺著相公配我綽綽有余。再說了,我嫁給相公的時候,您還以為我是傻子呢,不也沒把我趕出去嗎”
明月涼喜歡跟婆婆說話,婆婆跟祖母一樣,可愛跟人掏心掏肺了。
“哪能那么干呢,別說是因為你容謹才痊愈,即便不是,我也不能把個小姑娘趕出家門不是”容謹娘握著兒媳婦的手,念叨著,“再過幾年啊,再幾年再生孩子哈。”
“咋又說這事了呢您放心吧,我不會”明月涼愁得慌,“相公不想生,我也勉強不了他不是”
明月涼突然覺出了不對勁,這里“林小仙不許偷聽。”
隔壁街,林小仙拿著掃帚站在門口,在別人看來她是在發呆。
聽到明月涼的話,林小仙扯著嗓子大喊,“知道了知道了。”
明月涼拉著婆婆,去隔壁街找林小仙了。
“選了這里”
這里離城門口比較近,但不是什么旺鋪,相較而言,還是離內城門近好一些。
“是啊,這里不錯的。西城門外是油田,我在這能聽到那邊的動靜。”林小仙笑著,等著明月涼表揚她。
明月涼是沒想到的,“不是讓你專心養胎嗎”
“不耽誤的,我雇人干活。盛夏光年也回來了,咱們鋪子不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