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蓋了北境。
月北遇輕聲說“路上倒是可以歇腳,可我看這雪一時半會不會停,所以就盡快趕了過來。”
明月涼點頭,“快點來是對的,北境各處都遭了雪災,各地官府都忙不過來。既然是咱們天結城的人,不給別人添麻煩也沒錯。”
月北遇也是這個意思。
之后月北遇就跟著玄流影走了。
這二人剛走,花家姐妹就湊了過來。
花月顏小聲說“城主,那少年真好看。”
“是啊,可惜了。”明月涼輕嘆。
花月濃反問道“可惜什么”
“可惜是月家嫡子,留下來有些難。”
明月涼雖有心把月北遇留下,但她心里也明白,月家的生意主要在南邊,留在這不太可能。
花家姐妹同時嘆息,是有些可惜了。
花家姐妹熄了念頭,就跑回去繼續釀酒了。
明月涼站在城中,跟著百姓一塊掃雪。
她在北城門附近,還時不時看向城外,邊境河只是結了一層薄冰。
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明月涼突然凝視前方。
她看到對岸走過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男子,三十出頭的模樣,模樣俊秀。
這人給她了壓迫感,她猜此人應該是身居高位并且武功高強。
看他的打扮,是雪國官服。
北境幾座邊城都和雪國有生意來往,特別是天啟城。
即便兩國交戰之時,也不會牽連生意人。
而同樣,在雪國也有些霧國的生意人,雙方即便交戰,霧國商人也會被雪國保護起來。
這是兩國間早就定下的規矩。
而這人穿著官府而來,顯然是要談正事。
明月涼看向城墻上,雪無依站在那,也在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注意到了雪無依,看了他一眼,眼中是化不開的怨氣。
雪無依自城墻飛落,落在了明月涼身旁,在她耳邊輕聲說“此人名喚蘇陌,是雪國戶部尚書,也是雪國首富蘇家家主。”
明月涼小聲問“您和他關系很好吧”
雪無依雖無奈,但還是輕輕點頭,“年少之時便已相識,后一同參加科舉,之后同朝為官。是知己。”
二人說話之時,蘇陌已經進了城,他冷冷地掃了雪無依一眼,“叛徒”
明月涼這護短的性子,自然是直接把公爹拉到了身后,“不過是認祖歸宗罷了,雪無依是霧國人。”
“哼。”蘇陌顯然還在生氣,“他不該瞞我”
雪無依輕聲說“我從未瞞你,你知道的。”
“我是知道,可是你離開的時候不該不知會我。起碼起碼讓我給你送行。”蘇陌的氣勢明顯弱了。
因為他心里也清楚,雪無依不知會他,只是不想連累他罷了。
明月涼在旁邊看戲。
蘇陌被她盯的頭皮發麻,“城主就是這般待客的”
明月涼茫然,“您是來做客的我還以為您是來打架的。”
蘇陌白眼,“我是生意人,自然是來談生意,打架的事輪不到我。”
這么一說明月涼就放心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天結城窮啊。天結這點家底估計您看不上,倒是月家人在呢,要不您跟月家人談”
“我”蘇陌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