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落愣了一下,才嘟囔著,“其實我不太想治。”
鳳容謹顯然早就知曉他的反應,“二叔不必擔心,師父是神農族人,他不會逼著您靠近女子。以毒攻毒的方式,在師父這里是最下策。”
裴初落聞言,倒是松了口氣。
可明月涼不樂意了,“怎么個意思以毒攻毒女子是毒唄女人們那么可愛你怎么能昧著良心說出這樣的話你”
“是我的錯。”鳳容謹態度很誠懇。
明月涼張了張嘴巴,熄了不依不饒的心思。
她身上還綁著繩子,繩子那頭在鳳容謹手中。
明月涼說道“二叔,您先回家,有人會招待您。我掛完這邊的燈籠就過去。”
裴初落輕輕點頭,他一路奔波,一拍身上塵土飛揚的,還是回去先抖落抖落灰再出來的好。
畢竟他是小寶的親人,不能給小寶丟臉不是。
裴初落翻身上馬,馬蹄濺起飛雪
這邊鳳容謹提著明月涼飛上了城墻,明月涼爬出城墻繼續掛燈籠。
再看玄流光,小身子靈活地很,他一手扒著城墻一手拿著燈籠,嗖嗖嗖就掛了一排。
玄流光有些累了,“小涼,要掛多少啊”
“掛滿。”
“掛滿有點嚇人了吧”
玄流光想象了一下,夜半遠遠看著一座發著紅光的城墻,這誰敢過來啊。
明月涼倒是不覺著有什么,“先掛上吧,最近風大,估計會吹掉一些。”
玄流光一想也對。
此時熊家人在掛北城墻,月北遇在掛西城墻。
師父和鳳家人在東城墻處忙乎。
于是站在內城門處迎接裴初落的就變成了林小仙和戰月清。
這倆一人背著個娃。
裴初落看到是四個孩子,神情柔軟,“你們是來接我的嗎”
林小仙點頭,“二叔,我是林小仙。”
“嗯,聽大哥提過。你身子不便,讓你接我是我的不是。”
林小仙搖搖頭沒多說什么。她實在太喜歡這個活了,又接了個美大叔回家。
戰月清抬頭看著裴初落,有些緊張。這位和帶她回家的首輔爹爹長得有些像,但他們的氣質截然不同。
首輔爹爹過于溫柔,即便是在他殺人的時候。
而二叔則是一身殺氣,怎么也掩蓋不住的那種。
這樣的感覺她在大姐身上也感覺到過。
或許這就是久經戰場的武將,身上獨有的殺伐之氣。
裴初落見小姑娘盯著他在發呆,他蹲下,平視著戰月清,“你是月清你應該叫我二叔。”
戰月清咧開嘴巴笑了,“我喜歡二叔,我以后也會跟二叔一樣,不對,我要比二叔還厲害”
裴初落愣怔,但并不意外,“二叔信。”
“阿嚏”月天有些冷了。
裴初落看了眼,然后先是把戰月清放到了馬上,接過了月天。
他看向林小仙,這姑娘在他眼里是小姑娘,可畢竟男女有別。
林小仙自然也是知道的,她直接把熊寶交到了二叔手里,然后翻身上馬。
裴初落有些驚訝。
“二叔是沒想到我上馬這么利落”
“不是,我是沒見過這么敏捷的孕婦。”
林小仙笑容洋溢。
戰月清轉身,雙手扶著林小仙的肩膀,然后一個翻轉就翻到了林小仙身后。